妃还是立后,对于他们这些宫中的奴婢想来都是件好事,伺候这么一位娘娘,倒也能安稳许久了。
“盛夫人,这位是?”
大监回神后,觉察到盛家人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异样,倒也心中不甚在意,不过还是多问了一句。
王若弗可不敢托大,更不敢因自己如今已是协理夫人的职衔,就对眼前的大监轻视半分,连忙开口回话。
“回公公,这位是小女华兰。”
“啧啧,长得的确是天姿国色,盛家门楣甚是不错。”
大监赞了一句,觉得这话还不够明显,于是又想了想,接着说道,“陛下建我新汉不久,虽不过短短七载,可却已是创下这般大的基业。
可终究不过孤身一人,眼下新朝初定,虽还有四方战事,但那些不过是陛下掌中之物,不足为惧。
可这后宫闱间的许多事宜,还是要多多拜托夫人了。”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大监便领着身后的几个宫人先行离去了。
“官人,这公公的意思……该不会是陛下对咱家华儿有意?”
看着大监远去的背影,王若弗心头那一抹心思起伏翻涌,竟鬼使神差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怎么会?”
盛纮方才也闪过一丝这样的痴念,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可笑,“陛下何等人物?龙凤之资,文成武德,更何况却是连咱家华儿的面都未见上一面,又怎能谈得上有意二字?”
“倒也未必。”
盛老太太的声音陡然响起,在这盛家厅堂之内,又打开了一条全新的思路,“新朝初定,帝王宫闱间,终该是多纳贤妃嫔,如此才可安定四方。
盛家虽在这满布贵人的东京城中算不得什么,可终究在扬州之地还有几分薄名。
所以,若是盛家女能为陛下妃嫔,也的确有那么一丝机会。”
“母亲这话也有道理。”
盛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王若弗身边的刘妈妈拉了拉她的衣袖,紧接着,她们主仆二人凑在一起小声言语了几句。
随后,只见王若弗的眼神在众人面前越发明亮,心情澎湃得已是忍不住当众出言:“哎!还是刘妈妈你记性好。”
“我这蠢人,怎的却是连这件事都忘了个干净。”
王若弗忽然这般大呼小叫,顿时将场上的众人全都给惊着了。
盛纮一个不满的眼神丢了过去,可此时的王若弗却浑不在意,紧紧拉拽着他的衣裳,满脸欢喜地说道:“官人,可还记得华兰在外面偶然相识的那位笔友郎君?”
“还未忘却,不过是一寒门子弟罢了。”
盛纮言语间,虽未有多么嫌弃,但也没了之前那般无奈之下的乐意促成之意。
那一日,盛家前途未卜,想着与那寒门子弟结亲,也好断绝一些不必要的牵扯,保全血脉,倒也算是盛家的另一出路。
可眼下盛家虽还有不少危机,但好歹他盛纮已是当朝三品大员,更得新帝青睐,再加之还有扬州诸多同僚帮扶。
可以说在这朝野之间,已是能够安稳立足。
此一时彼一时,那寒门子弟,自然也就入不了他的眼了。
“那日不过是妾身这般遐想,如今细细想来,便也未必了。尤其是此人的名讳,更是值得令人细思。”
王若弗再度言道。
盛纮这才来了兴趣,用奇怪的目光看向她,不禁言道:“怎的?莫不然这人姓谁名谁,还真能通了天去?”
话到最后,盛纮不禁嗤笑一声,摇着头说道,“难不成此人还真是当今陛下不成?所以便就认定了咱家华兰,不愿再另娶他人了?”
“夫人,我的傻夫人,这天下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啊。”
念在眼前的王若弗也是为了整个盛家好,此时的盛纮倒也没再进一步嘲笑,而是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