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阴气如潮水般涌动,在夜风中形成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流,从四面八方朝着拾林大厦汇聚。
那些雾气如有实质,缠绕在大厦外墙上,竟凝结成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纹路,像极了血管在建筑表面蔓延。
我们脚下的水泥地不知何时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像是有生命般在地面蜿蜒流淌。
大鹏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踩到一个水洼,溅起的液体竟带着浓重的铁锈味——是血!
与此同时,我布下的七星灯阵开始剧烈晃动,七盏油灯的火焰同时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
最骇人的是,那些汇聚的阴气正在大厦外墙上凝聚成一个巨大的人形轮廓,足有十几层楼高,空洞的眼窝正对着我们三人所在的位置!
大鹏咽了口唾沫,指着窗户颤声问道:\"云哥,那那到底是人是鬼?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阴阳二气运转至双眼。顿时,视野中的一切变得格外清晰——我能看清百米外树叶的纹路,能捕捉到夜风中飘散的每一粒尘埃。然而,当我再次望向那扇红窗时,却发现那个人影依然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红雾中,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遮蔽着。
更诡异的是,那个人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窥探,竟缓缓抬起手,冲我们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我这才惊觉双眼传来一阵刺痛,连忙闭目调息。再睁开眼时,发现视线已经有些模糊,眼角竟渗出了两行血泪。
我咬破中指尖,将血珠弹向七星灯阵,厉声喝道:\"天清地明,阴浊阳清,开我法眼,现尔真形!
血珠落入灯阵的瞬间,七盏油灯的火苗陡然窜起三尺高,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火网。
透过火光,我们终于看清了——那些阴气汇聚成的黑色人形,竟是由无数扭曲的怨魂组成,它们痛苦地挣扎着,却无法摆脱某种力量的束缚。
就在这时,顶层那扇红窗后的人影突然抬手一挥。地面猛地一震,裂缝中那些苍白手臂突然暴长,数十具腐尸从地底爬出,拖着残缺的身躯向我们扑来!
钉子入土的刹那,一道金光从钉身爆发,化作无数细密符文在地面蔓延。冲在最前的腐尸被金光触及,顿时发出刺耳尖叫,化作黑烟消散。
大鹏趁机点燃浸过黑狗血的红绳,火线如灵蛇般窜出,将剩余的腐尸团团围住。腐尸在火圈中疯狂冲撞,却无法突破。
不等我回答,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缓步从大厦阴影中走出,怀中紧紧搂着一个褪色的布娃娃。
月光下,她那双荔枝般浑浊的眼球泛着诡异的灰白色,没有瞳孔,却诡异地\"盯\"着我们。
女孩歪着头,灰白的眼球诡异地转动着:\"叔叔阿姨要陪我玩吗?
她的声音忽高忽低,时而像孩童般清脆,时而变成老妪的沙哑。
布娃娃的嘴角突然渗出暗红液体,滴落在女孩惨白的手臂上。
我这才发现,她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针脚痕迹,仿佛整个人都是被缝合起来的。
女孩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怀中的布娃娃发出\"吱呀\"声响,四肢竟开始诡异地扭动起来。
更可怕的是,大厦外墙上那些阴气凝聚的黑色人形,此刻全都转向我们,做出了拥抱的姿势。
我额角渗出冷汗,余光瞥见地面上的血符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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