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饱满光洁,主聪明慧黠,但发际线微微呈尖角,在相学中称为\"美人尖\",此相之人往往心机深沉,善于算计;
眉毛细长如柳,眉尾却尖锐上扬,眉骨略凸,显示其掌控欲极强,绝非甘居人下之辈;
鼻梁高挺笔直,鼻翼却略微内收,显示其精于理财但吝于付出;嘴唇薄而色艳,嘴角自然上扬,即便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此乃\"笑面虎\"之相。
最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眼睛,看着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这样一副面相,再配上她微微侧头时颈间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活脱脱就是一位深谙世故的蛇蝎美人。
我盯着照片上那张精致的面孔,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周晓晓现在人在哪里?
我看了眼监控画面里仍在瑟瑟发抖的黄明,又想起照片上周晓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轻声道:\"不必,人多反而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这位周夫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翡翠湾别墅区,欧式路灯在正午的阳光下投下一簇阴影。
我和大鹏对视一眼,下了车。张远走过去按了几下门铃,很快,一个高挑的女子穿着一件黑色长裙打开了门。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脖颈间那条钻石项链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见来人是张远,她微微蹙眉,语气冷淡:\"张队,你们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
周晓晓轻哼一声,目光扫过我和大鹏,眼神幽深得像是能看透人心。不情愿地让出一条道:\"进来吧。
我们跟着她进入大厅,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萦绕在鼻尖,像是某种草药的味道。吸鼻子,小声嘀咕:\"这什么味儿?
周晓晓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檀香,安神的。
我环顾四周,发现客厅的摆设极为讲究——茶几上摆着一只青瓷香炉,袅袅烟气缓缓升起;墙上挂着一幅古旧的苗绣,图案繁复,隐约可见蛇形纹路;角落里甚至摆着几个小巧的陶罐,上面贴着红纸,写着晦涩的符文。
张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细节,眼神微微一凝:\"周小姐对苗疆文化很感兴趣?
周晓晓背对着我们,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香炉,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祖上传下来的习惯罢了。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银镯,镯身上雕刻着细密的蛇鳞纹路,而在内侧,赫然刻着一个古老的苗文符号。
我心头一震。
那是苗疆巫女的标记。
周晓晓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若无其事地拢了拢鬓发:\"祖传的老物件罢了。
她转身时,我注意到她耳垂上戴着一对银质耳环,形状像极了盘曲的小蛇。大鹏显然也看到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张远正例行公事地询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则坐在红木沙发上,借着喝茶的动作仔细打量着周晓晓的面相。
我心中一动,悄悄掐指推算——这分明是骨肉分离之相。
她端茶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茶汤在杯中荡起细微的涟漪:\"当然。
我注意到她说这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抚过左手腕上的银镯——那上面刻着细密的生辰符文。
周晓晓的脸色瞬间煞白,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客厅突然陷入死寂,连窗外的鸟鸣都消失了。
张远疑惑地看向我,我微微摇头示意他别说话。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咔、咔、咔——像是某种倒计时。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向壁炉架。那里摆着一个倒扣的相框,我作势要拿起来——
我缓缓转身,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