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路明非堆着笑,“学习太投入,忘了时间。”
大爷哼了一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十年前有个学生比你们走得还晚,”他又抿了口茶,“后来他考上了清华。”
路明非愣了下:“真的?”
“假的。”大爷面无表情,“他在图书馆翻墙摔断了腿。”
“……”
“赶紧回家,别在外头待着了。”
路明非乖巧点头,拉着苏晓樯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要不……回去拿一下东西?你的书包还在路上扔着呢。”
苏晓樯摇头:“不用了,也不值什么钱。”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那书砸过人了,脏死了,明天买本新的。”
“真有钱,羡慕。”
“要不是那死红毛扮鬼吓我,我至于提心吊胆一路吗?不打死他算我心善了!”
苏晓樯愤恨不平。
路明非这才想起苏晓樯在图书馆三楼往下看时,说看到了流血的人头。
感情那就是在楼底盯梢的红毛啊。
“路明非,你流鼻血了?”苏晓樯突然盯着他的脸说道。
路明非一愣,摸了下鼻孔,指尖沾上一抹红。
“可能是刚刚跑得太累了?”
“给你纸。”苏晓樯从口袋子掏出一小包精装纸递给他。
路明非接过来,抽出两张卷成条,塞进鼻孔。
纸卷垂在嘴唇上方,随着呼吸颤动。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为什么这么长”他瓮声瓮气地唱起来。
“好难听。”
“那我不唱了。”
“不行。”
两人出了校门,往马路边走。
黑色的奔驰停在学校边上的停车场,司机靠在车头抽烟,看见苏晓樯过来赶忙掐灭。
“王叔让你别抽烟怎么又抽了?”苏晓樯不满道。
被称作王叔的司机不好意思地朝她道歉,说是等太久了忍不住抽一根解闷。
苏晓樯看了路明非一眼,语气很随意:“要不要捎你一程?”
“算了吧,你家在城西的加州阳光,我家在城东,不顺路啊。”
路明非被王叔看得有些不自在,这才发现还拉着苏晓樯的手腕,赶紧松开。
苏晓樯冷笑:“谁问你了?”
“你刚才——”
“我问你顺不顺路了吗?”苏晓樯瞪着他,“少废话赶紧上车。”
苏晓樯拉开后车门,钻进去。
路明非尤豫了下,也跟着弯腰钻进车里。
车子驶出校门,沿着马路往东开,不知何时驶出了停电的局域。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窗外滑过去,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苏晓樯俏丽的脸上。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头发散在肩头,呼吸很轻。
路明非靠在另一边,他将纸条取下,发现鼻血已经止住了。
车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嗡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苏晓樯忽然开口。
“我想吃夜宵。”
路明非扭头看她。
她没睁眼,但嘴唇动了动:“你想不想吃?”
路明非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反正我说不想你也肯定不答应。”
“明明就是你想吃,”苏晓樯睁开眼,“王叔,去老城墙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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