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得了吧。”
“怎么？”
“要你是我，”她抬起眼看他，嘴角带着一点揶揄的弧度，“你也会当陈雯雯的舔狗。”
路明非被她将了一军，没想到她在攻下一城后会选择继续进军。
他学贯古今，立即意识到这是秦王扫六合之故事，不能再绥靖了！
“嘿，反正我不给赵孟华当舔狗，这点底线我还是有的。”
苏晓樯的脸色也变了，这是败犬之间的战争，连死亡也无法终止！
“你说谁舔赵孟华？！”
“你呗。”
路明非两手一摊，翻出那对三白眼。
苏晓樯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路明非你活腻了是吧？”
“怎么，我说错了？”路明非梗着脖子，“你苏晓樯长得好看学习好，家里又有钱，你说我要是你凭什么便宜了赵孟华？”、
他这话说的真诚，苏晓樯竟一时无法反驳，素白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路明非，你行啊，话术真不错，”她说，“感情你那副衰样就只给陈雯雯看是吧？”
“我哪里衰了？”路明非脱口而出。
可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不信。
于是败犬战场就这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我也不知道，”苏晓樯忽然说，情绪有些低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他。”
路明非抬起头看她。
“就……一开始觉得他挺好的，长得帅，对人也有礼貌，成绩也好。”
苏晓樯眼眸微垂：“后来就习惯了，习惯了觉得他好，习惯了看他，但仔细想想，他对我做过什么特别好的事吗？没有。”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路明非。
“那天之后其实我还是会去主动看他，但渐渐就没那么强烈的动力了，可能真的祛魅了吧。”
“就是……不喜欢了？”路明非试探着问。
“就是看清了，”苏晓樯说，“知道他是什么人，知道他不值得，所以不执着了。”
路明非赞许地点了点头：“那挺好。”
苏晓樯看着他，忽然问：“那你敢说你对陈雯雯祛魅了吗？”
“要是陈雯雯现在过来跟你道歉，”苏晓樯盯着他的眼睛，“说她那天不是故意的，其实她觉得你人挺好的，你是不是又要屁颠屁颠跑过去当狗腿子了？”
“不会。”
路明非说得很果决，让苏晓樯意外地挑了挑眉。
“那这件事以后就翻篇了，你不许提，我也不提。”苏晓樯认真地说道。
“有没有可能先提的是你好吧，我同意。”
战争结束，路明非在停战协议书上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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