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光笑了笑,语气轻松:“没事儿了,早办完了,没咋大打,事儿都过去了。”
杨坤有点不放心,追着问道:“那有没有外地的社会人过去找你麻烦?我咋听说黑河那边有人要过去找你呢?”
正光一听,乐了:“啥黑河的?谁也没来!你可别听别人瞎咧咧。”
杨坤明显不信:“你别骗我!黑河那不是有个叫啥……啥军的吗?他没派人过去?”
正光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就那小子?齐齐哈尔那回,都让我给打尿裤子了,他还敢派人过来?借他个胆儿他都不敢!”
杨坤还是有点不踏实,正光赶紧劝道:“你就放心吧!你要是不信,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看他敢不敢接,保准一听见你声音就得吓屁了!真没事儿,事儿都摆平了。”
杨坤一听这话,才放下心来,说道:“行,正光,那这事儿就这么地了。在黑龙江这边,要是有啥事儿,你就吱声,哥指定帮你!”
正光笑着回道:“那必须的!坤哥你在黑龙江,那绝对是比我牛逼,比我好使!”
杨坤在电话那头哈哈一笑,有点得意地说道:“我可不是跟你装逼啊!你是比我好使,但要说打架,我也不差事儿,跟你比差不了多少,是不是?”
正光顺着话头捧了一句:“那必须的!坤哥厉害,坤哥牛逼!”
杨坤说道:“那行,咱就这么地了,以后有啥需要的,你就给我打电话。”
正光应道:“行,坤哥,你就放心吧,这边啥事儿都没有了。你就在金三角那边好好发财,不用惦记这边。”
“行行行,那好嘞好嘞!”
话音一落,电话那头“啪嚓”一声,直接就挂了。
李正光要离开哈尔滨的时候,立柱躺在病床上:“光哥!这事儿,就算彻底翻篇了,往后咱谁也别再提了,行不行?”
李正光回头瞅了瞅他,咧嘴一笑:“行!立柱,你就放一百个心!我跟代哥早就说好了,我们之所以这么早走,图的就是让你心里痛快,你懂哥的意思不?”
立柱点点头,脸上露出点笑模样:“懂了!光哥,懂了!那啥,谢谢!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一路顺风!”
“妥了,我走了!”李正光摆摆手,转身就往门外走。
“光哥,你慢点!慢点走!”立柱在身后又嘱咐了两句。
就这么着,李正光也走了,代哥早就回了北京,病房里就剩下立柱自己。他眼珠子一转,直接就对着守在门口的兄弟下令:“都给我听好了!赶紧出去给我传信儿,就说加代那小子被咱们打跑了,沙刚、沙勇那俩货也跟着跑了,连他妈伯爵夜总会都关门大吉了!还有那个宝华,就是他妈不听话,敢在背后捅刀子,腿都让我兄弟陈明给打折了!都听清没?就按这个说法往外传!”
旁边的兄弟一听,赶紧点头应承:“行!哥!我们知道了,这就去传!”
这帮兄弟心里跟明镜,都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但外人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他们照着立柱教的这番话,添油加醋地这么一吆喝,一传十,十传百,没多大一会儿,道上的人就都知道了。
这么一来,柱哥的面子那可不是一般的足!
那必须的,面子指定是挣得足足的了!
就这么的,这档子事儿闹到这儿,基本上也就彻底画上句号了。
立柱和代哥之间,虽说闹了这么一场不大不小的矛盾,但经这么一折腾,也就顺顺当当过去了。
代哥从哈尔滨回到四九城。
日子一天天过去,代哥回了四九城之后,那小日子过得是相当潇洒。
天天不是跟这帮兄弟喝酒撸串儿,就是跟那帮哥们儿扯犊子唠嗑,再不就是凑一块儿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