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代哥在一旁开口了,摆着手打圆场:“正光,你也别净挑立柱的理,立柱跟咱们的关系,那没的说!”
李正光瞥了代哥一眼,摆了摆手:“哥,我压根没怪立柱!柱子跟咱们,那是一辈子的兄弟!”
顿了顿,李正光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又说:“哥,你看,要是咱们给立柱拿太多钱,那倒显得好像是咱们理亏,是不是?咱们本来就没做错啥!”
“要不这么着,哥,咱们折中一下。”
李正光接着说道,“你不差钱,柱子也不是缺钱的人,就是得给他个面子。你就给柱子拿一百万,再给史光泰那边拿五十万,加一块儿一百五十万,咋样?”
满立柱还没吱声,代哥大手一挥,敞亮地喊:“不!我给拿二百万!”
李正光一愣,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解释:“多的这五十万,给兄弟们拿去喝酒!当大哥的,就得仁义!兄弟们在门口守了两天两夜,都不容易!?”
李正光一听,立马乐了:“行!代哥,这还说啥了!你这大哥,没挑!咱们这辈子,就该是亲兄弟!”
说着,李正光伸出手,冲着代哥和立柱:“来!咱哥仨,握握手!这辈子,就这么处下去!”
这功夫,李正光、立柱、代哥“啪”地一下把手握到了一块儿,三双手紧紧攥着,那股子热乎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李正光瞅着立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立柱这小子,打小我就看出来了,仁义,够义气,绝对是个值得交的!”
南满立柱咧着嘴,脸上还带着点疼劲儿,蔫蔫地说道:“行,光哥,代哥,我再眯瞪一会,现在脑瓜仁子嗡嗡的,腿也疼得钻心,就想躺一会儿。”
“行行行,那你就踏实眯着,有事喊我们。”正光跟代哥应着,轻手轻脚地就走出了病房。
刚出病房门,李正光歪了歪脑袋,凑到代哥耳边低声说道:“哥,事儿办到这份上,啥也不用多说了。你让沙刚、沙勇跟着你回北京,在那边待上一个礼拜,伯爵夜总会先关门歇业。”
代哥点了点头,心里跟明镜似:“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管立柱接不接受这份心意,咱都得给他找个台阶下。至于他往后想咋在外边传扬这事儿,那就是他的事儿了,咱也管不着,这都人之常情。”
正光跟着点头:“我明白,我明白!钱的事儿你也别操心,我让沙刚、沙勇给送过去。”
“对,就让沙刚、沙勇给送过去!”
代哥接了一句,又琢磨了一下,开口道,“那啥,别待一个礼拜了,让沙刚、沙勇在北京多待些日子,待个一个来月吧。”
正光一听,立马乐了:“那太好了!你现在就动身,别在哈尔滨待着了,夜长梦多。我在这儿再待一天,看看立柱还有啥想法没有。”
代哥应道:“行,你在这儿待一天,我先回北京。”
说走就走,代哥领着身边这帮兄弟,转身就往北京赶。
这边的伯爵夜总会,直接就贴了停业的告示,一关就是一个月。
对外边传的说法是啥?就是因为跟立柱起了冲突,没打过人家,被吓得关门跑路了——这明摆着就是给立柱找台阶下。
代哥一回到北京,就给姚洪庆和张执新打了电话,在电话里说道:“哥几个,等有机会的,咱再聚聚。这次这事儿挺特殊,我就先撤了,你们多担待。”
再看李正光,在哈尔滨又待了一天,专门盯着立柱这边的动静,想看看他还有啥想法。结果呢?立柱那边挺消停,啥想法都没有了——他能有啥想法?该说的都说了,该办的都办了,人家正光和代哥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啥?
到了第二天,李正光掏出手机,给杨坤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杨坤那大嗓门就传了过来:“正光,咋回事啊?听说你那边闹挺大,事儿办利索了没?打起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