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次,被导演骂“文戏双废”。
现在,居然能把这么一场虐心戏一条过。
“发什么呆?”苏言在她眼前挥挥手。
“没什么。”
刘施施舒了口气,把纸巾团成球,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可不是嘛。”苏言伸了个懒腰,“终于能睡个懒觉了。”
当天晚上,剧组包下了横店一家酒楼,举办杀青宴。
大厅里摆了十几桌,主演、导演、制片、幕后工作人员全到了。
菜上得满,酒开得多,气氛热闹得像是要把几个月憋着的话全倒出来。
苏言跟着胡戈、彭于彦他们坐一桌,刚坐下就被灌了三杯。
“苏言,你小子不够意思啊!”
袁洪端着酒杯过来,一屁股挤开彭于彦,勾住苏言脖子,“说,是不是偷偷去韩国了?”
苏言被他勒得直咳:“什么去韩国?”
“还装!”
袁洪掰过他的脸,左右端详,啧啧称奇,“瞧瞧这皮肤,这五官比刚进组那会儿俊了不是一星半点!要不是天天跟你一块儿混,我绝对以为你动刀子了!”
桌上其他人也凑过来看。
胡戈摸着下巴:“你这么一说真有点不一样了。以前是精神小伙,现在啧,快比哥还帅了。”
彭于彦直接上手捏苏言脸颊:“也没打针啊,纯天然?”
苏言拍开他的爪子:“滚蛋!老子天生丽质,之前是被导演压榨得太狠,气色不好。现在杀青了,容光焕发不行啊?”
这话逗得一桌人哈哈大笑。
但说归说,苏言自已心里清楚——魅力值从79一路飙到92,量变引起质变了。
皮肤变得更光洁,五官线条变得更清晰明朗,整个人像是被精心打磨过,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谁也无法忽视的存在。
确实比以前扎眼得多。
这不,刚喝了两轮,就有几个女演员端着酒杯过来“敬杨四郎”。
“苏老师,以后红了可别忘了我们呀!”
“苏言,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苏言一一应付过去,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话却说得滴水不漏。
等她们走了,袁洪凑过来挤眉弄眼:“可以啊老苏,真是魅力见长。”
苏言翻了个白眼:“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在一起唱歌。
刘施施端着杯果汁,坐在稍远的角落,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没怎么喝酒,脸上却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
苏言拎了罐可乐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不过去跟他们闹?”
“吵得头疼。”刘施施说,声音有点闷。
苏言拉开可乐,咕咚灌了一口,没说话。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看着大厅中央胡戈和彭于彦勾肩搭背地唱跑调的歌,袁洪在旁边拍桌子打拍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下次再像这样朝夕相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刘施施忽然说。<
苏言侧头看她。
灯光下,她眼眸低垂。
头发简单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那条银杏叶项链隐在衣领下,只露出一点点银光。
“很快。”
苏言说,语气轻松,“《当我飞奔向你》不是已经开始选角了吗?蔡总说了,最迟下个月就建组。
到时候咱俩二搭,你演苏在在,我演张陆让,又得天天见面。”
刘施施抬眼看他,嘴角弯了弯:“对哦。”
那点若有若无的离愁别绪,被这句话冲散了大半。
“所以啊。”
苏言站起来,伸手拉她,“别在这儿伤春悲秋了,走,去跟老胡他们抢麦去!我听说他唱《忘情水》是一绝!”
刘施施被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