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您为什么绕了远,特意从榆钱巷那边走?那边,好像不通往青云胡同吧?而且,我们的人注意到,您在榆钱巷口似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人,或者确认门牌?”
赵永年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仪器上的波纹再次出现一个突兀的峰值。
“我我记错了路,对那边不熟,走岔了,后来才发现,就折回来了。”
“记错了路?”石头第一次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一个每周至少去看望姑母一次的人,会记错去姑母家的路?还偏偏记错到我们重点关注的区域附近?”
“我我当时在想事情,走神了”赵永年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想什么事情?”老齐步步紧逼:“是想那份你昨天偷偷用公文纸誊抄了一份摘要的《城防部署调整计划》该怎么送出去吗?”
“没有!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计划!”赵永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站起,脸色煞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恐和尖锐。
仪器上的波纹,瞬间乱成一团,发出轻微的嗡鸣。
石头和老齐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笃定。
此人反应过度了,反而坐实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赵永年。”石头慢慢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你是在后勤处档案室做编目和保管的吧?绝密级别的文件流转记录,最后也要在你们那里留一份备案目录,对不对?虽然你看不到内容,但你能看到标题,看到经手人,看到文件编号和密级。”
赵永年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份计划。”老齐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地钻进赵永年的耳朵:“你从机密文件里,偶然瞥见的标题和几个关键段落吧?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让你看见的?你看到了,你知道它的价值,你也知道,有人一直在暗中向你收购这类消息,而且出价很高。”
“不不是我没有”赵永年的辩解苍白无力,汗如雨下。
“带下去。”石头挥了挥手,不再看他:“换个地方,慢慢聊。把他姑母也请来问问,看看是不是真的病了。”
两名如狼似虎的行动队员立刻上前,架起几乎瘫软的赵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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