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付。戴老板要的是结果，是挖出日谍，清除隐患。只要我们能揪出‘古井’或者他的同伙，过程中的非常手段，上面自然会担下来。记住，扣下来的人，一律带回站里审查，不必在街上多问。”
方辰不再犹豫，挺身立正：“明白了，老大！我这就去安排，明哨还是暗哨？”
“全部以暗哨形式进行，而且尽量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动手，避免引起警觉，重点在几个通往目标区域的必经路口。便衣要足够，记录要详尽，对所有从司令部出来，尤其是乘车、携带物品、或者有意避开大路前往西北方向的人员，进行秘密跟踪。一旦目标进入红圈区域范围，或者有确凿可疑行为，立即以配合军情处调查的名义扣下，迅速带离，避免在目标区域附近长时间纠缠。”林易详细吩咐：“记住，动作要快，态度要客气但坚决果断。我们的目标不是拦截所有人，而是过滤出那条可能存在的‘鱼’。”
“是！”方辰领命，匆匆而去。
很快，城防司令部周边几个看似寻常的街角、报亭、修理铺，悄然换了“主人”。
穿着便服但眼神锐利的行动队队员混入了人流。
几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附近街巷，车窗贴着深色膜。
更远处，通往林易圈定红圈区域的几条主要和非主要道路上，也多了些“修理工”和“黄包车夫”。
一张以城防司令部为起点的、无形的筛查大网，悄无声息地张开了。
这一次，猎手不再试图直接寻找隐藏极深的狐狸，而是牢牢守住了狐狸最可能去汲取泉水的那口井的四周所有路径。
林易重新坐回桌前，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
红圈静静躺在那里，像是风暴即将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来吧。”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仿佛在叩问隐藏于阴影中的对手：“让我看看，是你先拿到情报，还是我先找到你派出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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