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
她瞬间做出了分兵追踪的决策。
两个信号都至关重要,一个可能是“古井”的新马甲,另一个则是他确凿无疑的旧身份尾巴,都不能放弃。
“新信号强度开始轻微波动,但特征码稳定,仍在持续发射”
“旧信号强度很弱,断断续续,像是在测试或发送很短的电文”
两名侦听员语速飞快地汇报着。
一号侦听车继续沿着原有路线缓行,车顶的天线阵列细微调整着角度,试图从复杂的城市回波中剥离出新信号的来源方向。
分析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记录着每一个脉冲的细节。
二号备用车则像被抽了一鞭子,在接到命令后立刻加速,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朝着记忆中旧信号上次出现的几个模糊区域之一疾驰而去。
车内的侦听员也迅速将主监听频率切换到了那个熟悉的旧频段,耳机里传来细微但确实存在的、令人心悸的“嘀嗒”声。
沈小曼的心跳微微加速,目光在分别显示两个信号的示波器屏幕间快速切换。
她希望至少能抓住一个的尾巴。
时间在紧张的寂静中流过秒秒。
“一号车报告,新信号方向大致稳定,交叉定位正在进行,需要更多时间”
“二号车报告,已接近目标区域,旧信号仍在,但非常微弱,难以精确定位,我们正在尝试”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新信号消失!”一号车的侦听员突然报告。
几乎在同一瞬间,二号车那边也传来了声音:“旧信号也消失了!突然中断!”
两个信号一前一后,相差不到两秒,就毫无征兆地一起沉寂了下去。
侦听车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只有设备空转的噪音。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沈小曼。
沈小曼站在那里,脸色在仪器指示灯映照下显得有些明暗不定。
她缓缓摘下耳机,刚才那几乎同时发生的信号消失,像两记重锤敲在她心头。
太默契了这绝非偶然的通讯结束。
是对方发报完成了?
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是发报完成,新信号持续了大约四十秒,旧信号断续出现了大概二十秒,都足以发送简短密电。
如果是察觉危险他们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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