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保持对整个区域的掌控,避免对方利用我们的注意力转移玩金蝉脱壳。”
“是!我立刻调整布置。”
“有情况,随时报我。记住,我要的是不间断的、事无巨细的记录,尤其是与罗家相关的任何细微变化。”
“明白!”
挂断电话,林易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报告,停留在方辰那行小字上。
狐狸确实露出了尾巴,但现在要做的不是立刻扑上去,而是耐心地一寸一寸试图看清这只狐狸的全貌,以及它身后是否还藏着更大的洞穴。
接下来的两天,林易的日程看似如常。
他每天上午听取陈恭澎关于对天津、青岛等地目标渗透计划的最新进展汇报,就一些关键环节给予指示或修正。
陈恭澎的工作推进得颇有章法,目标筛选、外围接触、弱点试探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虽然尚未有突破性进展,但基础在一步步夯实。
林易对此并未催促,渗透本就是水滴石穿的功夫。
他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方辰每日送来的、越来越厚的监视记录上。
头一天下午调整部署后,报告显示,对罗姓院落的监视网已经悄然收紧,而对方似乎毫无所觉。
可林易一连看了两天方辰送来的越来越厚的监视报告,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报告内容不可谓不详尽,罗家院落内外,从晨光微露到夜深人静,一草一木的晃动、门窗开合的细微声响、甚至夜间屋内灯光明灭的时长变化,都被巨细靡遗地记录在案。
然而,正是这种“详尽”与“平静”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那个罗姓院落,除了晾晒的衣物依旧蒙尘外,竟无任何人员出入的记录。
那“幼子”依旧无声无息,那“行商”的户主也从未归家。
整个院子,像一潭被严密看管却彻底凝固的死水。
“不对劲”林易放下报告,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
这种不对劲并非源于罗家本身,罗家的“静”本在意料之中,甚至是他们故意呈现的。
让他心生警兆的,是另一种感觉,一种在过度聚焦的视线边缘,某种东西悄然溜走的失衡感。
是什么?
是哪里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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