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还是邱柏止先沉不住气,主动给温雪吟发了定位和钥匙的所在地。
邱柏止:「要来看房的话联系我」
温雪吟回了个“OK”的表情包。
然后她放下手机,开始发呆。
昨晚睡前聊天,不知怎的就聊到了上次的同学聚会,苏禾随口提了句:“那天玩到特别晚,我也喝了不少,还好邱柏止主动提出送你回来。”
温雪吟被这个消息砸得晕头转向。
第二天起床时她确实毫无印象,直到晚上洗澡时,指尖碰到脖子上的项链,脑子里才忽然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段。
不过太模糊了,她也只当自己是在做梦,没再多想。
更要命的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好像伸手捏了邱柏止的脸,揉了好几下,还像牵狗似的牵他。
温雪吟深吸了一口气。
没想到居然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吗。
好在邱柏止事后没有揪着她醉酒的事不放,也没有让她负责。
她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决定单方面将这件事彻底遗忘。
到了周末看房,邱柏止领着温雪吟进门。
她换好鞋,抬头环顾了一圈,发现这房子比她之前双人合租的那套还要大。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所站的客厅宽敞明亮。
各方面都符合她的要求。
不过——
温雪吟很委婉了:“我一个人可能住不了这么大。”
邱柏止语气淡淡的:“可以和你朋友一起住。”
“那,”她迟疑片刻,“房租大概是多少?”
邱柏止报了一个数。
“这么便宜?”温雪吟脱口而出。
“我有宿舍,另一套房子也在住。这个空着也是空着,没人住浪费。”
——这套房子,本来就是为你买的。
他没把这句话说出口,怕说出来,会被当成变态。
虽然他现在做的这些事,跟变态追求者比起来,好像也没多大区别。
最终,温雪吟还是坚持在他报的价格上加了一些。看了这么多套房,她也实在累了,好不容易遇到合心意的,不想再折腾了。
“你真的要去他家住啊?”
房间内,苏禾坐在床上,如是说。
温雪吟把柜子里的衣服全部搬出来,纠正她,“不是他家,房租我已经交了,以后是我家。”
温雪吟走到哪,苏禾就跟条小尾巴一样跟到哪,最后抱住她,声音有点闷闷不乐。
“好舍不得你。”
“那你搬来跟我住?”
“不行不行,要被抓回去的,”苏禾愁眉苦脸,少顷又振奋起来,若有所思地说,“不过好像也行……”
话说到这里,温雪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问,“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和他结婚。”
即便只是协议婚姻、各取所需,将来也会有离婚的那天。
但不管怎么说,离过婚的女人总归要比男人承受更多的闲话、遭受更多的恶意。
苏禾垂着脑袋,看不清神情。
说话声音很轻,“医生说,我妈妈可能撑不过这个夏天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我结婚。”
旋即,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我已经没精力再折腾了。至少他够帅,也够有钱,我不吃亏。到时候离婚,还能分到一大笔钱。”
闻言,温雪吟也不好再劝什么。
反倒是苏禾把话头转向了她:“你也是,长这么大没谈过一次恋爱,多吃亏啊。十八岁的时候你跟我说没时间、太麻烦,现在二十八了,还是这套说辞。”
温雪吟没应声,只是恍了下神。
二十八岁了。自己竟然已经二十八了。
身边的朋友分分合合,有从校园到婚纱终成眷属的,有经历爱情长跑最终分开的,也有谈过一段又一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