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在多年后的今天得知事情的真相,和当初的猜测截然相反。
不是风光迁升,是家道中落。
不是主动离开,是骄傲的少年迫不得已退学,为了扛起一个家。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烤箱发出“叮”的一声。
邱芙昕跳下椅子,跑过去趴在烤箱前,回头冲温雪吟笑:“姐姐,饼干好啦!我们装起来,留一块给小舅舅好不好?”
温雪吟望着她,说:“好。”
烤完饼干,两人又做了些纸杯蛋糕,准备带回去给朋友们分一分。
等忙完,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邱柏止发来消息说到了,温雪吟牵着邱芙昕走出来,远远看见那辆黑色车子停在路边。
男人推门下来,换了一件深灰色外套,额角的纱布很显眼。
朝她们走过来时,目光先落在温雪吟身上,顿了一下,才低头去看邱芙昕。
“玩够了?”
许是太久没见有很多话要说,邱芙昕举着小纸盒冲过去,叽叽喳喳说了一堆。
邱柏止弯腰听着,偶尔应一句。
回去的路上,玩累了的邱芙昕在后座睡着了,纸盒还抱在怀里,把脸贴在盒盖上,呼吸声又轻又匀。
车里很安静,温雪吟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一盏一盏经过的街灯。
邱柏止也没有说话,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今天,”许久,温雪吟缓缓开口,“是不是你让芙昕告诉我那些话的?”
沉默了几秒。
余光里,她的表情很淡,邱柏止低垂着眼,承认了:“是。”
温雪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听见他低声说:
“想让你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