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不经意地,又很快转移视线。
她偷看的手段实在太低级,其实邱柏止每一次都能发现,面上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低头写题,翻书,神色如常。
把所有憋在心里的话倾倒出来,邱柏止却并不觉得如释重负。
“抱歉,我本来不想在你还生着病的时候说这些,感觉有点不合时宜,像是趁虚而入,也怕你觉得我是出于同情。”
他抬起头,一字一顿,句句有力:“可是,你是真的没有看出来吗。”
大脑接收的信息量已经有些超标,温雪吟脑袋昏沉,费力抬了抬眼皮:“什么?”
邱柏止:“我喜欢你这件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温雪吟吸了吸鼻子,没头没尾地问了句:“那你怎么还是说了。”
“因为我等不了了。”他看向她的眼睛,神色认真,“我想光明正大地关心你、照顾你,而不是遮遮掩掩,只拿合作伙伴当借口靠近你。追求者也好,不喜欢我也罢,我都认。”
“我知道你很独立、很坚强,这么多年来都是自己扛过来的,风风雨雨一个人也能走得很稳,或许早就习惯了,不需要别人帮忙。
“可我也想在你的生活中有一席之地,想参与你的一切,不想站在远处看着,更不想等你撑不住了才伸手,而是在你需要帮助的第一时间,就能够理所当然地出现。
“想和你一起吃顿热乎的饭,想在你累的时候替你倒杯水,想在下雨天问你带没带伞,想听你说那些开心的事、烦心的事,还有那些懒得跟别人讲的琐碎。”
你或许不知道。
从很久以前,我就开始羡慕那些能理所当然站在你身边的人。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我也想和你的缘分,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