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苏禾也没说错,和邱柏止坐同桌,温雪吟的最大感受就是,学习压力极其大。
从早学到晚,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那堆习题册上了,哪还顾得上谈恋爱。
致使很长一段时间内,温雪吟都把他视为自己的主要学习目标和榜样。
久而久之,邱柏止在她心里,和一本会走路、会考试的百科全书没什么区别。
思及此,真想发条帖子问问广大网友:急急急,高岭之花性情大变怎么办?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叫你也听不到。”云茗挥挥手,让她回神。
拉回思绪,温雪吟把那盆多肉举起来,问:“这是哪来的呀?”
云茗也从背后拿出一盆绿萝,展示给她看,声音带笑:“小邱送你的,我也有一个。”
温雪吟闻言愣住,半晌慢慢哦了一声。
外头天色渐渐变暗,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温雪吟家离得比较远,邱柏止让她坐上副驾驶,说先把云茗给送回家。
下车后,云茗站在车前和他们告别:“你们俩都要好好的啊。”
邱柏止把车窗摇下来,温雪吟探出脑袋,不停朝云茗挥手:“嗯嗯,云老师,一路顺风。”
看着黑色轿车开远,云茗站在原地,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没了活跃气氛的云茗,车内重新恢复安静,只有车载音乐在唱歌。
两人独处,一丝隐秘的氛围在蔓延。
温雪吟今晚喝了酒,脑袋晕晕的,顺势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心里暗自企盼着,希望邱柏止千万不要提起方才聊过的话题。
哪知邱柏止偏不如她所愿。
车载音乐突然受到人为切断,紧接着,邱柏止的嗓音在车内响起。
“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温雪吟睁开眼,茫然地问:“什么事?”
“把这次合作的机会给我,怎么样?”他说。
听到是这件事,温雪吟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又多了几分失落。
她甩掉脑袋里不着边际的念头,说:“具体情况我回去跟学校其他老师讨论一下,过段时间再给你答复。”
“可以。”邱柏止从善如流地答应。
一路无话。
车辆行驶到温雪吟家楼下,稳稳停住。她解开安全带,试着拉了拉门,没拉动,正要请邱柏止帮忙解锁,就听见他开了口。
“下周,还能约你出来赏脸吃个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