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纸扇上在光线下微微反光的字迹,忽然想起一事,无比肯定地问道:“你方才进门前就发现我了,对不对?我哪里没藏好?”
“气味。”秦言简意赅,笔尖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向齐岁,“你去杀人了?”
齐岁恍然大悟,他身上的那点极淡的血腥气早就散得差不多了,没想到秦念的嗅觉竟敏锐至此。
“嗯,”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纪南柯的那个小跟班。我看见他在你的院中鬼鬼祟祟地窥探,便解决了。正打算去找厉寒川,还没动身,你就回来了。”
提起厉寒川,他不禁想起当年旧事。
若不是那时他恰巧出现,恐怕秦念早已折在那血手判官的手中。可再想到当时的自己,也对秦念抱有杀意与重重疑虑,齐岁就觉得心头一阵抽紧,恨不得马上回去给过去的自己一拳。
“没关系,这几天有的是机会。”
秦念笑得轻松,但他口中的机会,对于某些人而言,可算不上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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