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了。”
“王城近卫军第一营、第二营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殿下从南方调兵。两路合击,王都一日可定。”
八公主放下酒杯,看着壁炉里的火焰。她的脸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面具。
“告诉大殿下,我的兵三天后到格林沃德桥。到时候,他开城门,我进城。”
密使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间。
八公主独自坐在壁炉前,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
信纸已经发黄了,边角卷曲,上面的字迹是八公主自己的,写于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还没有被纪枫和纪桐整得半死,还是那个野心勃勃、聪明绝顶的王位竞争者。
信上只有一句话:“如果我不能成为国王,那我宁愿看着这个国家毁掉。”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信凑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王都的风暴,一触即发。
但瓦伦缇娜比他们快了一步。
早在三天前,冬灵就已经把大王子密使的行踪报告给了纪枫。
纪枫用了一个时辰推演出了大王子和八公主的整个计划,格林沃德桥,两路合击,新年前夜动手。
她正在去王城的路上,于是她把推演结果写成了三封信,一封飞给王都的纪桐,一封飞给哈灵顿伯爵,一封飞给瓦伦缇娜。
瓦伦缇娜收到信的时候,正在院子里看椋莺练剑。她看完信,把信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椋莺。”
“嗯。”
“去把你桐哥哥去年送你的那件厚外套穿上,我们要出远门。”
“去哪?”
“王城。”
椋莺愣了一下,然后跑回房间,穿上那件深绿色的羊毛外套,戴上同色的帽子,把小木剑别在腰间。
虽然她已经有真剑了,但那把木剑是瓦伦缇娜削的,她舍不得换。
瓦伦缇娜走到军营,吹响了集合的号角。
一千六百名灰岩山老兵,两千名霜狼关守军,在不到半个时辰内整装待发。
他们的铠甲擦得锃亮,长矛的矛尖在晨光下闪著冷光,战马打着响鼻,热气从鼻孔里喷出来,在冬天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瓦伦缇娜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这三千六百张脸。
有些脸她很熟悉,跟着她打过硬仗的老兵,脸上有疤,眼睛里有火。有些脸她还不太熟,新补充的霜狼关守军,年轻,紧张,但站得笔直。
“我们要去王城。”瓦伦缇娜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王子要造反,八公主要叛乱。他们想把这片我们拼了命守下来的土地,拱手送给内乱和战火,你们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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