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往外走。
“走了,别打扰病人休息。”
“我没有打扰!我是在陪护!”
“你蹲在门缝里陪护?”“那是战术观察!”
瓦伦缇娜听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嘴角弯了起来。
她低下头,从胸口的暗袋里摸出那把木梳,握在手心里。
“赛绮,”她轻声说,“你看到了吗?他们都很好。”
窗外,老橡树上,一只知更鸟叫了一声。
但这只是灰岩山战役的第一个冬天,瓦伦缇娜知道,玫蓝人不会因为一场败仗就放弃。他们有五万人,而她只有三千残兵和一群举着火把的百姓。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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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蓝人退兵了,但没有退远。他们在灰岩山东麓扎下了营寨,挖壕沟、立木栅、建箭塔,摆出了一副长期围困的架势。
五万人缩水到了四万,第一仗他们死了将近一万,但四万对三千,依然是压倒性的优势。
瓦伦缇娜站在灰岩山的最高处,看着山下那片灰白色的营帐连绵不绝,像一片长在土地上的毒蘑菇。
她的左臂还吊著绷带,箭伤没有完全好,但已经能活动了。
“将军,”副官艾伦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份物资清单,“粮草还能撑半个月,半个月后,如果补给上不来”
“补给会上来的。”瓦伦缇娜说。
她不是盲目乐观,她相信他们,兄妹俩在霜狼关,离这里几百里,但他们的信鸽和冬灵能把整个王国的力量调动起来。
只要纪桐还在写信,物资就不会断。
果然,三天后,第一批补给到了。
不是从王都来的,是从希佩里亚镇来的。
镇长奥尔登带着三十几个男人女人,赶着十几辆牛车,车上装满了黑面包、干肉、咸鱼、奶酪、甚至还有几桶啤酒。
奥尔登的胖脸冻得通红,但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将军!我们来了!”他跳下牛车,搓着手,“东西不多,但都是乡亲们凑的。玛莎老太太把她的老母鸡都宰了,说给您炖汤补身子。”
瓦伦缇娜看着那些牛车,喉咙堵了一下。
“替我谢谢她。”
“您自己跟她说吧,她也来了。”
瓦伦缇娜愣了一下,然后看到玛莎拄著拐杖,从一辆牛车后面颤巍巍地走出来。老太太的驼背更弯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将军,”玛莎喘着气说,“我给您带了鸡汤,还热着呢。”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厚布裹着的陶罐,双手捧著递过来。
瓦伦缇娜接过陶罐,罐底还是温的,贴著掌心。“您走了多远?”
“不远,也就两天。”
“两天。”
“路好走,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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