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用来保护人的。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保护你们身后的这片土地。”
托马斯举著木剑,认真地点头。
最小的汉娜举著树枝,也跟着认真地点头,点着点着又差点往前栽倒。
瓦伦缇娜伸手扶住她的脑袋。
“站稳了。”
西佩里亚的冬天很冷,但瓦伦缇娜的心里有一团火。
这团火是蓝色的,安静的,像冬夜的星空,不灼人,但一直在那里。
这团火是赛绮帮她点着的。
赛绮已经不在了,但她点的那团火,从来没有灭过。
瓦伦缇娜每天早上练完剑,会去教堂坐一会儿。她不祈祷,因为她不知道应该向谁祈祷。
她只是坐在最后一排长椅上,看着前方那座小小的石制祭坛,安静地待上一刻钟。
有一天,她坐在那里,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赛绮,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但她觉得胸口那个放著赛绮梳子的口袋,微微暖了一下。
?霜狼关?
纪枫坐在内院的书桌前,面前摊著一张巨大的地图。冬灵蹲在她肩头,小豆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
玻璃笔在地图上快速移动,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著纤细修长的笔身,字迹潇洒飘逸,像她一样灵动。
纪桐端了杯热茶靠在门框上,也不进门,就静静地看着她。
他已经看了很久了,茶杯的热气从浓郁到稀疏,手指也硌出了红痕,少年依旧毫无察觉。
少女的白发在午后的阳光下美得刺目,像一层薄薄的霜雪落在肩头。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束腰长裙,领口和袖口绣著月亮,腰间系著一条银色的细链。
她不喜欢穿裙子,她曾说过裙子“不方便跑”,但这件是一位老朋友知道她的处境特意来送给她的,她便第二天就换上了。
纪桐穿的是一件同款深蓝色的长外套,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他故意把外套的扣子系错了一颗,看起来懒懒散散的,但那双眼睛从来不会错过纪枫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你今天看了我七次。”纪枫没有抬头。
少年的嘴角弯了起来,连带着眼尾都漾起了笑意:“你数了?”
“没数,猜的。”
“猜的准吗?”
“准。”
纪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端著茶杯走过来,在妹妹对面坐下。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交叉垫在下巴,把脑袋撑在桌子上,用一种懒洋洋的目光看着她。
“小枫。”
“嗯。”
“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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