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丹嗤笑了一声。
“活着?像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等你们哪天心情不好就砍头?”
“不会砍头。”瓦伦缇娜说,“仗打完了,我会放你走。”
“放我走?”哈丹的笑容变得狰狞,“放我回去,让我再带兵来打你?”
瓦伦缇娜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如果你来,我就再抓你一次。然后再放你一次。”
哈丹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瓦伦缇娜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寻找某种破绽、某种虚伪、某种藏在漂亮话底下的算计。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一种他在战场上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软弱,不是天真,是那种在见过太多死亡之后、依然选择不杀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哈丹把目光移开了。
“你让我想想。”他说。
瓦伦缇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她走出去十几步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哈丹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金。”哈丹重复了一遍,然后沉默了。
瓦伦缇娜没有回头。
---
日子在两条战线上同时推进。
内院的情报战越来越胶着,纪枫每天处理的信息量越来越大,纪桐也策反了那个双面间谍,正如纪枫所料,那个人在收到妻子病愈的消息之后,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做出了选择。
他没有直接投靠纪桐,而是继续给八公主送信,只是信里的内容,从这一天开始,全部由纪枫来写。
八公主收到那些信之后,果然开始自己给自己设陷阱。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不相信任何看起来简单的胜利。纪枫的信里故意留了几个破绽,不大不小,正好够八公主“发现”。
八公主发现之后,立刻断定那些信是假的,霜狼关的兵力一定比信里写的更少,补给线一定比信里写的更脆弱。
于是她把更多资源投入了补给线,这正中纪枫下怀。
“她现在就像一头掉进陷阱的狼,”纪桐看着八公主最新的一封密信,忍不住感叹,“越挣扎,陷得越深。”
纪枫没有接话,她在看另一封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纪桐问。
“八公主换了一种墨水。”纪枫把信纸举到烛火前,仔细端详著那些字迹,“这种墨水是北方产的,用松烟和鹿胶制成,遇热会变色。”
“所以?”
“所以这封信有两层内容。”纪枫把信纸放在烛火上方一寸处,慢慢移动着。信纸受热之后,原本的字迹下方,渐渐浮现出一行行暗红色的字。
纪桐凑过来,看了一眼那行暗红色的字,瞳孔骤缩。
“她在霜狼关内部,还有一个人。”纪枫读出了那行字,“这个人不在我们的眼线名单上,不在八公主的关系网里,甚至可能不是一个‘人’——至少不是我们通常意义上说的那种人。”
纪桐看着她。
“冬灵。”纪枫说,“八公主也想用鸟。”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