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北方。
地平线上,那片黑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六万匹战马同时宾士的声音。
瓦伦缇娜走下城墙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她已经在霜狼关守了六年,打过大大小小十几场仗,但没有一场像今天这样。敌人会自己走进陷阱,而她只需要站在高处,看着他们烧起来。
“传令兵!”
“在!”
“去把第三营、第五营、第七营的营长叫来,中军帐开会。一刻钟之内不到,我砍了他的脑袋挂旗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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