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会骗人。”纪枫说,“人才会。”
她低下头,继续看名单。
纪桐坐在她对面,没有继续写信,而是安静地看着她。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妹妹了。
好吧其实也没有很久,但上次行动他们两个一直是分开走的,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创伤,这次可不行了。
不过幸好现在有足够的时间了。
虽然这个“现在”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在一个随时可能被攻破的要塞里,在一个随时可能有人死去的战争里。
但至少他们在一起。
纪桐伸出手,越过桌子,轻轻按在纪枫的手背上。
纪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纪桐说,“就是你继续。”
纪枫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按住的手,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继续看名单,但没有把手抽回去。
椋莺坐在角落里的木箱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托著腮,翠绿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在看什么很有趣的东西。
“小莺。”瓦伦缇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椋莺从箱子上跳下来,小跑着出了门。
院子里,瓦伦缇娜脱了盔甲,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布衣,手里握著两把木剑。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不是那种健美比赛里夸张的肌肉,而是战场上磨出来的、精瘦而结实的线条,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母豹。
“来。”她把一把木剑扔给椋莺。
椋莺接住了,但差点没接稳,木剑在手里晃了两下,被她用两只手死死握住。
“今天教你第一课。”瓦伦缇娜说,手里的木剑随意地转了个花,“握剑的方式。”
椋莺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剑,又抬头看着瓦伦缇娜手里的木剑。
“你的是单手剑。”瓦伦缇娜走过来,蹲下身子,大手包住椋莺的小手,帮她调整握剑的姿势,“食指扣在这里,拇指压在这里,其余三指握住剑柄的中段。不要太紧,紧了手腕不活;不要太松,松了剑会被打掉。”
她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上全是老茧,跟椋莺白嫩嫩的小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多紧算紧?”椋莺问。
瓦伦缇娜想了想,用了一个很瓦伦缇娜式的比喻:“就像牵马,你不能让它跑了,但也不能把它勒死。”
椋莺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试着挥了一下。
木剑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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