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急促,像是孩子的步伐。
然后她转过身,帐中也因此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被押进来的三个人穿着她从未见过的衣服。两个年长的,一男一女,皆是一头带着蓝色挑染的白发,白得像冬日初雪,却又年轻得不像话。
男的高大,面容冷峻,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外套,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
女的高挑,同样是一头白发,高高束成马尾,白色披风从肩头垂落,走动时微微翻卷,像风中的旗。
两人都是蓝色的眼睛,蓝得极浅,几乎透明。
而被他们护在中间的那个女孩,看起来不过八九岁,黑发扎成麻花辫,刘海中带着一缕青丝,翠绿色的眼睛像两枚刚摘下的青橄榄,穿着一件精致的小洋裙。
女孩正紧紧地攥着那个白发女人的袖口,手指捏得发白,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瓦伦缇娜的目光从三个人身上缓缓扫过。
她的视线在兄妹俩的白色外套上多停了一瞬,那种布料她从未见过,不像麻,不像丝,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们被反绑的手腕上,麻绳勒得很紧,两个人的手腕都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珠,那个女孩的手腕上则没有绳子。
瓦伦缇娜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跪下!”押送的士兵呵斥道,一脚踢向纪枫的膝弯。
纪枫纹丝不动,那一脚像是踢在了石柱上,士兵反而踉跄了一步。帐中几个侍卫同时握住了刀柄,气氛骤然绷紧。
她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困住的感觉,却也没有反抗。
瓦伦缇娜抬起手,轻轻压了一下掌心。
“都退下。”她说。
“大将军!”侍卫长急了,“这些人危险”
“我说退下。”
侍卫长咬了咬牙,带着人退出帐外。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帐中只剩下四个人。
瓦伦缇娜绕过长案,缓步走到三人面前。她没有看纪枫,也没有看纪桐,而是低头看着那个女孩。
女孩仰着头看她,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透着极度安心的沉静,那双眼睛让瓦伦缇娜想起一个人。
“你们不是阿林德的士兵。”瓦伦缇娜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阿林德没有白头发蓝眼睛的士兵,也没有穿得这么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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