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来审
入眼的景象可谓是十分糟糕,满地的狼藉与污秽让三人都有些发怔。
他们在破败的村庄中穿梭着,现实很快打破了三人混乱的思绪。
“小心!”枫一把将女孩拉到一旁,几支流箭擦着女孩的身体飞过,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该死。”枫拉起女孩,“我们需要抓紧走了,先去找到阿林德的军队领地再说。”
几人在一片狼藉中穿梭着,椋莺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踝,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小莺!”枫急忙停下脚步查看女孩的情况。椋莺颤抖着转过头,腿一软马上坐在了地上。
抓住她的是一个奄奄一息的士兵,浑身是血,已经几乎看不清面貌。椋莺的脚腕被他沾满鲜血的手抓住,所幸他的力气已经几乎耗竭,女孩本能的挣扎轻松脱离了对方的控制。
枫拉起坐在地上的女孩,女孩洁净的白袜已被浸满鲜血,所幸女孩除了受了些惊吓,并未受伤。
“还好吗,没伤到哪吧?”
椋莺在衣服上装作满不在乎地擦了擦手上的污泥,被枫拽起身后满脸轻松地摇摇头。“没没事”
因为受惊的声线还有些颤抖,女孩吸了吸鼻子使自己镇定下来,犹豫了一下,再次转过头看着地上的那名幸存者。
“我们”女孩看着对方,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口。“我们可以救救他吗?”一双翠绿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兄妹俩。
“不抱歉,亲爱的。”枫还在思考怎么回答时,纪桐已经代替她向女孩解释道。
“这是历史,我们不能随意改变。他的命运,在时间中已经注定了。”
“唔好。”女孩垂下眼想了想,随即听话地点点头,又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便再也没有回头,牵着纪枫的手离开了。
---
瓦伦缇娜??金正在看着手中的军事地图,这里与玫蓝仅有一条不算宽的海峡,两方剑拔弩张的形势持续已久,这让她感到十分头疼。
“报!”嘹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看着前来禀报事项的下属,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起身。
“什么事?”
“我们抓住了三个试图混入城里的敌军,他们还杀了军师大人!”
“什么”
瓦伦缇娜手中的地图无声地滑落,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把那个词震碎,然后发现那不过是一场幻听。
下属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不敢看她。
“军师大人赛绮大人,她遇害了。就在今天清晨,在城南的书房里。刺客是混进来的,我们赶到时,她已经”
“够了。”
瓦伦缇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她弯腰捡起地图,展开,重新铺在案上,甚至用镇纸压好了边角。
下属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跟随大将军三年,见过她在尸山血海里提着刀站起来,见过她在箭雨中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见过她用三千残兵对阵五万敌军时嘴角甚至还带着笑。
但他从未见过她这样,那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
“刺客呢?”瓦伦缇娜问。
“三个,正在押来的路上。”
“三个人。”瓦伦缇娜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地图上的海岸线,那里标着玫蓝与阿林德之间那条狭窄的海峡。“三个人就杀了我的军师。”
她的手指停住了。
“带上来。我要亲自审。”
---
当纪枫、纪桐和椋莺被押进大帐时,瓦伦缇娜正背对着帐门,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玫蓝舆图。
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三个人的,一个沉稳,一个轻盈,还有一个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