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呜咽堵了回去。
“不能想,不能想至少现在不能。”
瓦伦缇娜慢慢地松开咬住手背的牙齿,尝到了一丝甜腥味。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趾,脚底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但还能动,骨头没断。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越过矮墙的边缘看向巷子。
地上留着几串脚印,可以看出他们已经返回离开了。
“他们走了”
瓦伦缇娜撑着矮墙慢慢站起来,膝盖软得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她扶墙站了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比想象中更糟,左脚底嵌着一块拇指盖大小的碎陶片,周围的血已经凝固成黑褐色,和泥土混在一起。
她咬着牙,强忍着生理恐惧将手伸向那块碎陶片,然后闭起眼睛,心一横将它拔了出来。
“呃啊!”
她的身体蜷起,因剧痛不停发抖,牙齿直打颤,几乎要咬到舌头。
缓了好一会,她才重新坐起,继续检查自己的伤势。
右脚的情况稍好一些,但也有几道刮伤。
她重新撕了一条衣摆,咬着布条的一端,用另一只手紧紧地缠了几圈,最后打了一个死结。
粗糙的麻布蹭着伤口,疼得她直抽气。
弄完之后,她扶着墙开始走。每走一步,脚底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但她不敢停。
天越来越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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