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寸进尺的混账话
“女,金发,琥珀色眼睛一米六五左右不不不不不会的”
瓦伦缇娜看着那则显眼的通缉令,而当她终于认真环视四周,这才发现那通缉令已经贴满了街道。
“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她猛地想起自己在彼得面前那得寸进尺的发言。
“我们只只要牛奶和面包吗?”
“不不”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突然发泄般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火辣的痛感传来,反而让她清醒了一些。
瓦伦缇娜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沉默不语地坐在无人的角落。
“我该做什么”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不我不想死”
等了一会,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不论如何,先保住性命再说吧。
接下来一段日子,瓦伦缇娜开始了靠偷维持生计的生活。
有些昏暗的早晨,面包店飘出了麦子的香气,老板虚掩着店门出去打水,一道身影趁机闪进了店里。
瓦伦缇娜拿起刚烤好的面包,不顾那无法忍受的烫侵蚀着她的皮肤,转头便飞速离开了店内。
飞奔出几百米,她才敢停下来歇一歇脚,手上被面包烫出了一个大泡,刺痛感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呃啊”她将烫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但剧痛还是如影随形般不肯消去。
“啊该死”疼痛让她不住地甩着手,紧锁的眉头暴露了她此刻的脆弱。
她看着手上冒气的水泡,不知是何心理,用指甲撕开了它。
很疼,但这种感觉竟莫名让她感到兴奋。瓦伦缇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还是在心底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不算是正常人了。
“我比那些混蛋可要正常多了,一些活着只会浪费粮食的蠢才。”
“是的,是的没错。我可是有更远大的志向才对,怎么能和那些凡尘俗子混为一谈。”
缓了一会,她才拿起一旁偷来的面包,经过她的一番心理活动,面包已经不算烫了。
瓦伦缇娜小口小口撕咬着手中的黑麦面包。
“啊该死,能把面包做这么难吃,真是对那些麦子的侮辱。”
若不是事先知晓,她恐怕会以为自己正在生吃那些熟透的麦子。
“面包怎么能烤出粒粒分明的口感这分明就没法吃。”
但眼下的她别无选择,尽管难以下咽,她还是一口一口将小半个面包吃了下去。干硬的面包刺激着她的喉咙,让她痛得几乎没法思考。
“水水!”她跑到别人家的水井中打了一盆上来。冰凉的井水划过喉咙,让她不住地颤栗着,但至少比差点被噎死的感觉强多了。
“嘿!你这该死的小鬼!在这干什么呢!”
急着要水的瓦伦缇娜已经没有耐心避开水井的主人,面对对方的驱赶,她只能尽可能多地灌了两口,然后拿起包裹飞奔离开。
“切不过一口水而已。”她气喘吁吁地暗骂着,她开始对这个世界平等地产生怨恨,怨恨那不公的上天与土地。
“呵,一群吝啬鬼,为了活命不顾一切的卑鄙小人。”
她并无目标的骂着,尽管她明白自己也符合这几项看起来有违人伦道德的词语。
“呼”走累了,她就坐在别人的屋子后面,靠着墙壁发呆。
瓦伦缇娜的包裹里还有几个可以卖钱的盘子,但她不敢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她害怕自己会被抓了送去官府换赏钱。
时间过的很快,她的肚子又开始叫了起来。于是她掏出早上拿到的面包,再次啃食起来。
冷掉的面包硬得可怕,她用力撕下一口,头却因惯性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啊”她吃痛地轻呼一声,嘴里叼着的面包因不受控制的张嘴掉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