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她在心里想,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江翎的直率、勇敢和与人打交道的能力,都是她所欠缺的。
至于这种需要高度耐心和细致观察的心理分析或许本就不是她的强项,再教下去意义也不大。
绝对不是我没有耐心了,她这要告诉自己
“前面,就是许宰相抵达兰安镇后将要下榻的临时府邸了。”
纪桐适时地开口,指向不远处一座比梁远山居所更为气派,守卫也明显更加森严的院落。
朱门高墙,飞檐斗拱,门口除了寻常衙役,还有几名身着精悍短打、眼神锐利的护卫,显然是许相自带的亲随。
“还挺气派。”纪枫简单扫了一眼,语气平淡地评价道,“兰安镇这么个小地方,一共也没几处像样的大院,这下可好,几乎都腾出来给这些朝堂大员了。”
她顿了顿,眼眸里闪过一丝冷诮,用不带什么情绪起伏的语调轻声吐槽。
“这么大的院子,空荡荡的,也不知道刚痛失爱女的许相怎么住得下去。女儿刚在这里遇害,他也不嫌瘆得慌。”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刻薄,却也道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对于这些身处权力漩涡顶端的人来说,体面、排场、乃至政治上的考量,有时甚至可能压过最本能的悲痛与回避。
“呵呵好啦。”纪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搭上妹妹的肩膀,微微用力,带着安抚的意味。
“毕竟是当朝宰相,国之重臣,该有的规制和形式,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也免不了的,这也是他身份的一部分。”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纪枫,“走吧,我们不是来评判这些的。我们是来查明真相,让该负责的人,付出代价。”
纪枫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收敛起那点外露的情绪,重新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疏离。
三人朝着那座象征著权力与悲痛的府邸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与高墙投下的巨大阴影逐渐融为一体。
风起,卷起街角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无数细小的耳语,在诉说著这座小镇平静表面下,正在涌动的,不为人知的暗流。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