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或许是对案情可能牵扯自身的担忧,或许是计划出错的烦躁,但唯独没有她想要看到的,属于长辈痛失晚辈的那种发自肺腑的悲伤与惋惜。
在情绪反应的层面上,梁远山的表现,已经隐隐符合了她对伪装者或知情者的心理画像。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哥哥负责的更直接的杀人动机探寻环节了。
“原来如此,真是令人扼腕。”纪桐适时地表达同情,话锋却依旧稳健,“那么,可否请您回忆一下,当日与许小姐小聚,具体聊了些什么内容?或许其中某些不经意的话语,会成为破案的关键线索。”
“这个”梁远山端著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飘忽,随即他放下茶杯,面露难色。
“梁某与许小姐虽是长辈与晚辈,但毕竟是男女有别,私下小聚已是不妥。所谈内容多是些风土人情、诗词歌赋,实在不便详述。”
“这会不会太涉及个人隐私了?”他试图用礼教和隐私筑起一道墙。
“可疑的犹豫”纪枫在心中默念,目光锐利如刀。“眼神向下瞟,回避直接对视;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茶杯壁;喉结有细微的滑动典型的紧张、心虚时的微表情和小动作。”
“在下深知这问题有些冒昧,”纪桐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坚持。
“但梁大人,此案涉及当朝宰相千金,影响巨大,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拨开迷雾的关键。”
“安大人将如此重任托付于我等,我等亦向许相立下军令状,务必查明真相。还请您暂且抛开顾虑,为了许小姐,也为了许相,尽可能坦诚相告。您方才也说,定当知无不言。”
他的话语逻辑严密,情理兼备,将个人隐私的托词轻轻拨开,将配合破案的大义抬了出来。
梁远山的脸色微微一变,方才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出现了裂痕。“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略微拔高,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不悦,眼神锐利地射向纪桐。
“莫非你是怀疑梁某与许小姐之死有关?怀疑我是凶手不成?”他试图用反问和略带威压的态度,重新掌控对话节奏,将被调查者的身份,扭转为被冒犯的长官。
“不梁大人误会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