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蹊跷。许寻真小姐年方十七,性情虽称不上活泼外向,但也绝非忧郁厌世之人。”
“她此次随许相南下省亲,顺路来兰安镇游玩,本是散心之举。事发前一日,她还兴致勃勃地计划次日要去镇外赏枫,并无任何异常情绪流露。“
“许相坚称爱女绝无自尽的理由,定是为人所害。然而,目前现场所见,又缺乏指向他杀的明确证据,这才陷入两难。”
“不需要等待更多证据。”纪枫收回目光,重新落回那道勒痕,她的指尖终于轻轻点在了索沟边缘,“这道勒痕,生活反应太弱了。”
“等等什么反应?”安明竹又听到了陌生的辞汇。
“生活反应。”眼见纪桐没有帮忙解释的意思,外人面前又不好直说,纪枫强提一口气假装耐心地解释,声音在冰窖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是指人活着的时候受到损伤,身体会产生的反应。”
“比如,如果是生前被绳索勒颈,皮下血管破裂会导致明显的瘀血,索沟边缘会有水泡或出血点,颈部深层肌肉、舌骨、甲状软骨可能会有撕裂或骨折,眼睑、结膜、口腔黏膜会出现明显的出血点这些,都是生命尚存时遭受暴力才会留下的印记。”
她微微移动指尖,沿着那道深紫色的痕迹缓缓划过:“你看这里,索沟虽然深,但颜色均匀,边缘相对平整,无明显皮下出血浸润的迹象。尤其是颈后提空处,皮肤几乎没有被绳索反复摩擦、挤压导致的破损或血痂。”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果是活人被吊起,呼吸道被压迫,人会本能地剧烈挣扎,身体会摆动,脚可能会蹬踏地面或旁边的物体。”
“那么,颈部勒痕很可能不会这么干净,可能会因为挣扎而产生额外的擦伤、或绳索滑动导致的多重印痕。但许小姐的这道勒痕,非常单一,所以吊上去的时候,身体大概率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
一口气解释完,枫的社交能量差点耗尽,她瞥了一眼一旁若无其事的哥哥,暗暗磨了下后槽牙。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安明竹听得入神,不由得凑近细看,越看越觉得纪枫所言有理。那些细微的差异,若非经人点明且有意识地去对比观察,极易被上吊自杀这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所掩盖。
“嗯”他赞许地点点头,对这两位少年的专业能力有了新的认知,但随即又生出新的疑问。
“可是,既然勒痕生活反应弱,说明可能是死后才被悬挂上去的。那许小姐真正的死因又是什么?为何方才纪公子仍判断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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