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
“他们问你父亲为什么跑,你就一定要跟着想为什么吗。”
“他们告诉你‘你妈没说全部’,你就一定要怀疑你妈吗。”
“他们丢给你的不是答案,是钩子。”
“你要是一口咬住,就会自己把自己拖进去。”
病房里安静得很。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几句不止是在教程诺怎么应对。
也是在帮他从那种最容易被拿捏的情绪里挣出来。
因为人一旦对自己的过去起疑,最先崩的不是形象,是心。
程诺盯着地面,许久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头。
“那我要是……真的想知道呢?”
这句话问得很轻。
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终于承认自己心里还留了一点旧刺。
杨余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责怪。
“想知道可以。”
“但不是现在,也不是按他们给的路子知道。”
“等你妈恢复稳定,等我们把对面的手摁住,你想查,我陪你查。”
“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
“但不能是今天,不能是这种时候,不能让一帮拿你伤口做买卖的人替你开门。”
程诺眼睛一瞬间就红透了。
因为他知道,杨余是懂的。
懂他不是舍不得那个爹。
是人只要活着,就难免会对自己的来处留一点执念。
哪怕那来处烂透了。
可也正因为懂,杨余才把这句话说得这么稳。
不是不让他知道。
是告诉他,别让别人用最恶毒的方式逼你知道。
程诺吸了口气,声音都哑了。
“好。”
杨余点头,没再多说这个,转而看向许安安几个人。
“你们三个,微博发得挺快。”
许安安瞬间心虚:“我那不是一时……”
“发得对。”杨余淡淡一句。
三个人都愣了。
杨余看着他们,眼底那点冷终于散了点。
“这种时候,队友不说话,也不正常。”
“但下次发之前,先跟陈姐通个气,别把自己也送进对方节奏里。”
许安安立刻站直:“明白。”
林澈笑了下:“收到。”
顾言点头:“好。”
病房里气氛总算活一点。
可这点轻松没持续多久,周明电话又打来了。
杨余起身出去接。
走廊尽头,周明声音压得很低,却明显很急。
“查到一点了。”
“说。”
“程诺父亲当年离开前,曾经和一个姓邵的人有频繁通话记录。”
杨余眼神瞬间沉下来。
“邵齐?”
“还不能百分百确认,但号码挂靠信息对得上一个空壳公司,那公司三年前和云景计划基金有转账关联。”
一句话,线一下连上了。
不是简单八卦,不是单纯挖黑历史。
对方是真的知道点什么。
甚至有可能,当年程诺父亲的失踪,就和这条线沾过边。
周明继续说:“还有更怪的。”
“程诺父亲失踪前一周,曾去过一次城南老工业区。那个地方,当时正好有一家挂在宋启山合作名单下的录音棚兼培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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