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过底,我们一直以为那人手上的东西早就没了。”
“你以为?”
宋启山看着他,语气反而越来越平。
可越平,越让人背后发凉。
“邵齐,我养你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听你跟我说‘你以为’。”
邵齐咬牙:“我现在就去补。”
“怎么补?”
“先找人压住鹿晓,再把那几个可能冒头的挨个稳住。”
“稳?”宋启山冷笑一声,“你现在还稳得住谁?”
邵齐不说话了。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杨余手里真的拿到了东西,这次就不是花点钱、打几通招呼能糊过去的。
沈文涛那边已经烧起来了,再多一把火,整个盘子都可能跟着炸。
宋启山看着窗外夜色,半晌才开口。
“联系媒体,先放话。”
“放什么?”
“说有人借总决赛热度恶意碰瓷老艺术家,说所谓受害人都是培训违纪退训,手里视频是恶意剪辑。”
邵齐立刻点头:“好。”
“还有。”宋启山眼底发冷,“查杨余身边那个叫程诺的。”
邵齐一愣:“查他干什么?”
“他现在风头最盛,也最容易做文章。”宋启山慢慢转过头,“一个刚拿冠军、家里又刚做完大手术的人,要是出点丑闻,会不会很有戏看?”
邵齐瞬间明白了。
“你是想……”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宋启山声音很轻,却带着刀,“我要的是杨余分神。”
“他一分神,前面的路就没那么稳。”
“明白。”
邵齐转身出去的时候,背后已经全是冷汗。
而医院这边,程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第二天一早,他正靠在病床边打盹,手机忽然震了。
是一个陌生号发来的短信。
“恭喜夺冠。想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什么会跑吗?”
就这一句。
程诺一瞬间睡意全没了。
程诺盯着那条短信,后背一下凉了。
病房里很安静,监护仪滴答滴答地响,窗外天还没彻底亮透,光线发灰,正是人最容易心慌的时候。
他手指停在屏幕上,半天没动。
他爸。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早就不像个人,更像一道脏旧的疤。
很多年没人提了。
连他自己都刻意不去碰。
因为一碰,就会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债、酒气、争吵、砸东西、半夜不回家、最后一声不响地跑。
他甚至早就默认,这个人已经跟自己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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