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呢?银河直接给钱,给资源,给发行渠道。我们我们有什么?”
这话刺痛了在场的每个人。工坊有什么?有理想,有坚持,有“真实创作公约”。但在生存面前,这些太轻了。
“我理解。”夏知微说,“如果你们有人想去,我不拦着。但走之前,我想请你们看样东西。”
她带他们走进放映室,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的是周子昂的《默河》——不是成片,是拍摄花絮。
画面里,周子昂蹲在一个留守儿童面前,耐心地教他拿画笔。孩子画了一幅歪歪扭扭的画:一个大人,一个小孩,手拉着手。周子昂问:“这是谁?”孩子说:“爸爸和我。爸爸过年回来,带我去镇上。”
接着画面切到采访。周子昂对着镜头说:“我拍这片子,不是为了让城里人掉几滴同情泪。是想让他们看见,这些孩子不是统计数字,是一个个具体的人。他们有梦想,会哭会笑,需要被看见。”
花絮放完,放映室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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