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话。
手术前一晚,陆建国忽然说:“云儿,我想去看看你母亲的墓。”
“等您好了,我带您去。”
“不,就明天,手术前。”陆建国坚持,“有些话,我得当面跟她说。”
第二天一早,父子俩来到八宝山。陆建国拄着拐杖,走到林晚墓前,站了很久。然后他蹲下身,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墓碑。
“晚晚,我来看你了。”他的声音很轻,“五十多年了,我终于敢来了。”
陆云站在几步外,看着父亲的背影。
“我们的儿子,长大了,出息了。他娶了个好媳妇,生了三个好孩子。你当奶奶了,你知道吗?”陆建国抹了抹眼睛,“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但我会用剩下的时间,好好补偿。晚晚,你在那边好好的。等我也去了,再跟你赔罪。”
晨光中,两个男人,站在一个女人的墓前,完成了迟到半个世纪的和解。
手术很成功。陆建国被推出手术室时,麻药还没完全退,看见陆云,含糊地说:“云儿爸没事”
“我知道,”陆云握住父亲的手,“您要快点好起来,安安还等着您教他下棋呢。”
病房外,徐情带着三个孩子赶来。念念捧着一束花,思思拎着保温桶,安安抱着自己画的画——画上是爷爷、爸爸和他,三个人手拉手。
“爷爷!”安安扑到床边,“您疼不疼?”
“不疼,”陆建国笑,“看见你们,什么疼都没了。”
窗外,北京四月的天空湛蓝如洗。玉兰花开满了枝头,洁白如雪。
这个家庭经历了一个冬天的秘密与伤痛,终于在春天,等来了愈合的开始。
而生活,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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