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
“在的士后座封闭空间独处(3分惊恐):完全大丈夫。”
“在空旷纯白色楼梯间独处(4分惊恐):略微喘息,大丈夫”
“在封闭电梯内独处(7分惊恐):严重喘息,但可以平复,感觉一般”
“靠近倾听电车声音(8分惊恐):”
纱绮停下笔,递给北野惠一块曲奇饼干:“北野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北野惠接过曲奇的指尖还在颤斗,但她却坚定地点了点头:“藤野桑、纱绮酱,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她喝了口水,嘴唇蠕动:“我听到这些声音,没有那么恐惧了。”
“我想再加把劲的话,应该可以的。”
“大丈夫!”
纱绮微笑看着北野惠染上一分自信的表情,在笔记上记下了。
“靠近倾听电车声音(8分惊恐):畏惧,但程度尚可,没有躯体反应。”
北野惠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曲奇,咀嚼时还在小声嘀咕:“我是不是该试着坐一坐电车了?”
她上次也是这样,在姬宫菖蒲的教唆下,在长凳上尤豫了很久,坐上了电车。
顶着耳鸣、呼吸急促和头晕目眩,还是在药物的帮助下到达了区役所。
但是很显然,这对她下一次坐电车,产生了恶劣的影响。
她的恐惧加深了。
深到哪怕现在只是提到,小腿肚子就已经在痉孪了。
藤野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北野惠。
他看到了,她的脸上写满了【装出来的坦然】,浑身肌肉紧绷到在哀嚎【怕的要死】。
他从纱绮那边拿过表格,打断了北野惠的跃跃欲试:“走吧。”
“诶?”
“今天先到这里,先去吃饭吧。”藤野向几乎无法起身的北野惠伸出了手,“我知道有家拉面,一起去吧。”
纱绮跟在身后,撇了撇嘴。
刚刚还觉得藤野桑工作时格外迷人自己和他配合无间
这这一定只是对病人的关心对吧。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藤野和北野惠早就走出好远。
她摇了摇头,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急忙跟了上去。
温暖的面汤舒缓人心。
北野惠喝完一碗拉面后,明显状态好上许多。
她爽朗地笑着:“老板!再来一份!”
纱绮拉过藤野,指了指北野惠:“藤野桑,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发条上弦的时候,如果拧得过紧,很有可能断掉哦。”
“啧,这种时候不是让你给我上课、讲人生道理的啦!”
就这短短的几句话功夫,北野惠又喝完了一碗面条。
她馀光看到了藤野和纱绮窃窃私语的样子,心中本来还有所疑惑。
这样的同事关系未免有些好过头了吧。
她直到瞥见纱绮温柔地用纸巾擦干净藤野嘴角的面汤,嗔怪地皱起鼻子数落他时,才露出了“原来如此”的姨母笑。
呵呵。
这两个人的关系还真好呢。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幕,全部落在了拉面店对面树下的小鸟游光希眼里,当然也落在她手中的奥林巴斯中。
她矮小的身型套着一身黑色衣物,隐匿着行踪。
看着相机里的证据,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态。
“吃拉面也是惊恐评估的一部分吗?”
“和病人私交过密在精神科,可是明晃晃的红线啊。”
“等着你的行医资格如奶油一般化开吧,藤野和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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