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马上开会了,你要做报告。”
是啊,生活要继续,哲学问题不在劳务派遣人的研究范畴内。
北野惠点点头,拿起整理好的文档走进会议室。
很快,就轮到她汇报了。
她站起身,放好幻灯片。
但当她刚准备说话,就察觉到一阵心悸。
拉紧的窗帘、关闭的节能灯,让会议室里只剩下幻灯片一个光源发着幽幽的白光。
压抑的气氛,周围人眼镜上闪过的反光,环绕她的呼吸声
她感觉喘不上气了。
要呼吸!
呼吸!
呼!
北野惠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沉入深海。
再次醒来时,北野惠躺在医院急诊科。
“北野小姐是吗?”急诊大夫扶了扶眼镜,“你身体没有问题,都很健康。”
“不可能大夫我记得我晕过去了。”
急诊大夫闻言,从眼镜框上方看了北野惠一眼,小声说:“那我推荐你去看看精神科。”
她尤豫了。
精神病患者?那不是疯子吗?
我是疯子?开什么玩笑?!
北野惠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接过了一张gg,上面写着“山本心理专科诊所”。
“心理诊所和精神科应该差不多吧。”
她坐上了电车,jr常磐线,直达山本诊所。
路上,她只觉得心悸感再度涌上来了。
这电车里怎么也那么昏暗!
周围的人怎么也在呼吸!
他们为什么在看我!!
要呼吸!
呼吸!
呼!
只是这次,意识没有沉入深海之前,北野惠感觉到有人扶着自己,在哪里坐下了。
她隐约听到“请哪位出站叫一下医护谢谢。”
北野惠控制不住地身体痉孪,抽搐,手就象鸡爪一样蜷缩着。
心脏不自觉地加速、加速、加速、加速。
她感觉一只纤细的手摁在了自己的手上,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女士,听我说,我是医生,你还有意识吗?”
北野惠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来,请跟我,吸——呼——吸——呼——”
北野惠听从神秘声音的指引,放缓节奏,调整呼吸。
吸——呼——吸——呼——
她感觉到自己平静了许多。
身体深处也慢慢开始生出新的力量。
她逐渐能够活动,睁开了眼睛。
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背影。
“真的太感谢您了!藤野桑!我醒来后四处找您,没有发现您的影踪。”北野惠神色有些激动,拉着藤野的手,就好象又一次回到了近乎溺水的状态。
“然后呢?”藤野一边轻抚北野惠的手背,一边柔声引导她继续说下去。
“我的朋友介绍我到最近出名的山本诊所。”北野惠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那里的医生看着很专业,但是环境仍旧压抑。开药的医生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说我是什么焦虑症,让我回家按时吃药就行。”
“焦虑症吗?”
“是的,但我吃了几天药,不仅没有好转,现在还是不敢坐电车,脑袋也感觉昏昏沉沉的。”北野惠不自觉地流下眼泪,“我现在每天要骑自行车去上下班,这太绝望了。”
是啊,这太绝望了。每天早上就要骑将近20公里去上班?
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而那个山本诊所
藤野随手抽了几张纸递给了北野惠。
她抽泣着说:“我听说东大附医的精神科也很好,离家也近,就想来看看。”
北野惠的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太好啦!能遇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