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
藤野刚接起电话,就被纱绮的开幕雷击控了半分钟。
这日语都听得懂,拼在一起咋就不知道啥意思了呢?
“至于你那个精神病朋友?”他皱起眉,露出疑惑的表情,“你确定说的不是你自己?”
“周五,需要开家长会,藤野桑。我的父亲不能出席,只能请你代替他去了。”
听着听筒里纱绮哀求的声音,藤野没有太多尤豫,但治病
按理说,哪怕是医生,也不能随便在医院外的地方治病。
但是精神科大夫算是个例外。
“周五晚上,家长会吗?没问题。”藤野答应得很爽快,“但是你们要事后帮她挂一个号,医院要留档。”
“啊!真的很感谢!藤野君,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你别再继续做坏事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放下电话,他开始收拾东西。
既然是去诊疗,相应的表格还是要准备好吧。
象什么常见的had、pi、scl-90等等,综合评定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和人格评估的表格都是必备的。
而且一定需要相互印证。
否则单靠一种量表,一些善于“伪装成精神病”的假患者是可以让自己被诊断为精神病的。
正当此时,诊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来者是一名中年女人,穿着朴素的t恤和蓝色薄羽绒服,带着一条雪白的羊绒围巾。
她有些局促,畏畏缩缩地坐在凳子上,不敢四处张望。
藤野一边收着表格,一边说着:“麻烦您先坐一下,我把东西装进包里就来帮您看一下。”
身后的声音让藤野有些熟悉:“阿喏,您是您是那天消失的先生吧。”
“恩?”藤野的动作一顿。
那天消失的先生?
他两下把表格放好,转回头。
果然,是前些天在秋叶原车站呼吸过速的那位小姐。
“啊,您好,第二次见面,我自我介绍一下。”藤野微笑伸出手,“藤野和彦,专修医。”
女人仿佛重新获得了力量,她胆子大了起来。起身鞠躬,声音洪亮。
“北野惠!藤野医生,请多指教。”
“您感觉哪里不舒服?”藤野随手递给北野惠几张表格,“还是上次的问题吗?”
北野惠的拳头攥紧:“我想您帮帮我,这个事情太过于复杂了。”
见到藤野微微点头,北野惠缓缓开口,从头讲起。
周日,在秋叶原车站相遇的那天早上。
北野惠仍旧要去区役所加班。
她并非正式员工,劳务派遣工也没有加班费用,但是项目任务不能拖延,只能自己抽空来把剩馀的工作做完。
《厚生省关于国民精神健康报告汇总》
这是她需要整理的文档。
不仅数据繁多,结果也触目惊心。
“北野前辈,你这边的数据如何啊?”北野惠的徒弟,正式工后藤修二问道。
“真是太离谱了后藤君。”北野惠看着计算机上的数据,“霓虹大约有290万的精神病患者,这意味着几乎每40个人中就有一人罹患精神疾病。”
“啧。那我们这一层就不止一位有问题啊。”后藤撇了撇嘴。
“不止呢,”北野惠朝下翻着报告,“美利坚则是每三个人中就有一位。”
“这么说来,美利坚还是比我们要先进一些啊。甚至患病率都是遥遥领先!”
北野惠摇了摇头:“但是要知道。霓虹的自杀率是全世界第六,发达国家倒数第一;美利坚在全世界排第二十。”
她把碎发别在耳后:“到底是精神病确诊率高,但自杀率低好;还是确诊率低,但自杀率高好呢?”
后藤修二起身打了个哈哈:“得了吧前辈,别考虑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