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被圈了出来。
他站在厨房里,像个即将奔赴前线的将军,面前摆着一盒鸡蛋,眼神凝重。
“简单!不就是煎蛋嘛!”陈晃给自己打气,点火,倒油。
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迷之自信。热锅凉油?不存在的。
油温多少度?玄学!磕鸡蛋的动作倒是气势十足——哐!蛋壳碎片精准掉进锅里。
“我去!”陈晃慌忙用锅铲去捞,动作太大,油星子“滋啦”一声飞溅起来,烫得他“嗷”一嗓子跳开老远。
游思铭被这声惨叫惊动,溜达过来倚在门框上看戏,嘴角绷着,努力不笑出声。
厨房里成了战场。油烟滚滚,警报器尽职尽责地尖叫。
陈晃手忙脚乱,铲子与锅铲齐飞,蛋液和蛋壳共舞。等七枚“煎蛋”终于出锅,摆在盘子里时,那景象堪称惨烈。
焦黑,边缘卷曲,形状各异,散发着蛋白质过度燃烧的独特气息。俞硕凑近仔细辨认,迟疑道:“小晃……你这做的……是七颗煤球?”。
陈晃看着自己的杰作,抹了把脸上疑似蹭到的黑灰,破罐破摔:“爱吃不吃!补充碳元素!懂不懂?”
戚许淡定地拿起筷子,戳了戳一枚焦黑的“煤球”,发出“笃笃”的硬物声响,点评道:“嗯,火力控制很独特。下次…可以考虑做防身武器。”
第三天轮到俞硕。他面前摊开一个簇新的笔记本,标题是“俞氏财政预算案(试行版)”,旁边还放着小巧的电子计算器,一派运筹帷幄的商务精英范儿。
“各位,”他清了清嗓子,敲敲桌面,“请汇报今日个人基础需求支出预算。”
“啥?预算?”陈晃懵了,“我就想吃个煎饼果子加俩蛋,这…也得批?”
“当然!”俞硕推了推耍酷的眼镜,感觉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一切消费需纳入计划!非计划内支出,原则上不予批准!”
陶稚元慢悠悠举手:“阿硕……我可能需要……嗯……一个新的小盆栽?之前给小舟擦盐的时候,好像不小心碰掉了……”
纪予舟立刻炸毛:“陶稚元!那是我刚养活的多肉!我养了三个月!”
“哦,”俞硕面无表情地在笔记本上刷刷记录,“陶稚元,非计划内损耗性支出:纪予舟多肉一盆,价值待评估,需赔偿。记入你的今日预算赤字。”
午饭时间,俞硕对着手机上的外卖app,眉头拧成了麻花,计算器按得噼啪响,嘴里念念有词:
“餐费人均超标17元…饮料是否属于必要支出存疑…配送费实乃暴利行业…” 他最终忍痛下单了最便宜的几份素面。面送来,清汤寡水,几根菜叶子飘着。
陈晃扒拉着面条,哀嚎:“阿硕!一点油水都没有啊!我感觉我在吃草!”
俞硕不为所动,严肃地翻着账本:“忍耐。这是控制成本的必要牺牲。我们要为长远可持续发展考虑。”他刚说完,自己肚子也“咕噜”叫了一声,声音清晰可闻。
“噗…”端着水杯路过的戚许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游思铭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把筷子一撂:“俞硕,你这家长当的,我看是想让我们全员羽化登仙啊!”
【思铭哥偷吃泡面被弟弟们抓现行,戚许悠闲拆台:“他还藏了三包!!!”】
第四天,俞硕的名字还挂在轮值表上。但他精心构建的财政体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陶稚元慢悠悠的从他面前晃过,手里捏着一盒看起来就死贵的进口冰淇淋。
“阿硕,”他晃了晃盒子,一脸无辜,“这个在计划内吗?”
俞硕看着那刺眼的标签价,感觉太阳穴在跳:“陶稚元!昨天才赤字!放下!立刻!马上!”
“哦。”陶稚元应了一声,手却没停,极其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