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猫:“删?想得美!这可是珍贵史料!‘十八楼钓系王者’又一力证!一鸣哥,你这无意识作案现场,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什么钓系我没有!”方一鸣又羞又恼,试图辩解,脸更红了。
旁边的纪予舟不知何时也冒了出来,目睹了全过程,此刻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一脸“我早就看透一切”的高深莫测,慢悠悠的补刀:“啧,一鸣哥,放弃抵抗吧。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你这境界,我等凡人只能仰望。”他摇摇头,语气是夸张的叹服,“钓而不自知,真·钓系王者,恐怖如斯!”
训练室的灯光苍白,映着方一鸣茫然又微红的脸。他看看纪予舟那副痛心疾首的“大师”模样,又看看俞硕手机屏幕上那个让人百口莫辩的“罪证”,再瞥一眼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耳根红透的陈晃。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解释“只是困了”?好像也很苍白。反驳“不是故意的”?好像更奇怪。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抬手,有些懊恼地、用力地揉了揉自己本就凌乱的额发,把那点窘迫和依旧没散尽的睡意揉成一团乱糟糟的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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