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欠揍的微笑。
戚许默默地把脸埋进了手掌里,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觉得,关于维持团队秩序这件事,可能比他写一首爆红的歌,还要难上一万倍。
【一鸣哥半夜忍不住,开启了脚趾突围战,结果……】
凌晨两点半,宿舍里上铺的纪予舟抱着被子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白天恶作剧得逞的残留笑意。下铺的方一鸣,却在黑暗中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毫无睡意。
脑子里像有个复读机,循环播放着纪予舟白天那欠揍的声音:“摩擦!懂吗?就靠那个瞬间的摩擦!”还有那声清脆的让人牙痒痒的“咔!”
“摩擦摩擦”方一鸣心里默念,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直冲天灵盖。他纪予舟能行,凭什么他方一鸣不行?力量担当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像做贼一样,极其缓慢、极其小心的掀开被子一角,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黑暗中,他摸索着抬起自己那只被寄予厚望的右脚。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脚趾,他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第一步,脱袜子。棉袜被无声的褪下,团成一团塞到床尾一角。
第二步,调整姿势。他侧躺着,把右腿尽量蜷起来,方便操作。脚丫子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脚指头紧张的动了动。
回忆教学重点:大脚趾内侧摩擦二脚趾根部下面骨头和肉垫交界速度要快!力道要巧!
方一鸣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的意念,集中在右脚那几平方厘米的区域。大脚趾开始小心翼翼的寻找目标区域,试探性的蹭了一下二脚趾根部的皮肤。
没声音。只是皮肤摩擦的细微的“沙沙”声。
力道不够?他加大力度,又蹭了一下。
还是“沙沙”。
角度不对?他尝试着把大脚趾以一种看着就有点别扭的姿势向内勾,再用力摩擦。
“嘶”这次声音大了点,但依旧是纯纯的皮肤摩擦音,还把自己蹭的有点疼。
一次,两次,三次黑暗中,只有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脚趾皮肤反复摩擦发出的、单调又尴尬的“噗噗”、“沙沙”声,像某种啮齿类动物再偷偷啃木头。
十分钟过去了。脚指头因为反复折腾,感觉有点发热发木。期待中的“咔哒”声连个影子都没有。
挫败感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上来。方一鸣盯着自己那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不争气”的脚,一股无名火“噌”的冒起。
“搞什么啊!”他压低声音,对着自己的脚指头发出了灵魂质问,语气充满了憋屈和难以置信,“这破玩意儿还挑脚气的是吧?!纪予舟的脚镶金了还是镀玉了?凭什么他的能响,我得就只能在这儿干蹭?!”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这脚趾头简直是在挑战他力量担当的尊严极限!
“摩擦是吧?要快是吧?要巧是吧?!”
方一鸣咬牙切齿,最后一丝理智被熊熊燃烧的好胜心烧成了灰烬。
他猛地吸足一口气,眼神一狠,抱着“不成功便成仁”、“大力出奇迹”的悲壮念头,调动起全身的力量,灌注到那只右脚上!
大脚趾像一根蓄满力的攻城槌,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憋屈了半宿的怒火,狠狠地向二脚趾根部那块“冥顽不灵”的区域——搓!了!过!去!
这一搓,用尽了他毕生对“摩擦”二字的理解(物理层面的)。
动作幅度之大,带起一股小小的风。
结果——
“刺啦——!”
一声极其清晰、极其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寂静的宿舍里!
方一鸣瞬间僵住,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头顶。他慌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只见那只可怜的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他那条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