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两人,都无事发生,好像那天早晨的话只是昙花一现。
秦烟在办公室的时候还在嘀咕着男人言行不一的矛盾。
直到一个师姐敲了敲她的桌子。
“今天提前下班,我们先一起去吃一个饭,然后一起为老师挑新婚礼物。”
“好。”
秦烟合上电脑,拿起包。
一行人大约六七个,在一家商场门口集合。
秦烟虽跟方晨还有杨悦这些一年级的不太熟,但是跟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师兄师姐却没那么疏离,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杨悦和方晨作为组里新人,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听师兄师姐安排。
看到被簇拥的秦烟,杨悦耸了耸肩,与方晨搭话,“你实验做的怎么样了?”
方晨说,“刚上手,我听师兄说,你还是打算做新实验?”
没人提杨悦那天从李教授办公室里哭着离开的事情。
也许有人看到了。
但都是成年人了,只会当作没看到罢了。
杨悦的纠结有目共睹,毕竟谁都经历过“也许我就是那个幸运儿”的阶段谁不想赌一赌呢。
但是他们没有杨悦那么大的勇气,或许在不理解她选择的同时,也会敬佩她有这样的毅力。
“是啊,刚开始就不怎么顺利,我连实验步骤都得重新查文献,还是你们好啊,直接在师兄师姐的方案上稍微改动一下就好了。”
方晨笑笑,“各有利弊吧。”
难得出来聚餐,选的是一个比较高档的地方。
秦烟从洗手间里出来,烘干手,从斜挎包里掏出手机。
——几楼?
路上的时候他们有聊天,断断续续的。
她说来这里吃饭了。
秦烟打个问号过去。
“我和元荣在这边跟人吃饭,他和这的老板认识,给你们免单。”
秦烟倚在柱子旁,打通他的电话,有气无力的说,“谢谢梁老板。”
“你自己和他说去。”
小姑娘揪了揪包上面的挂件,“不知道要多久结束。”
毕竟也是正式的行程安排,秦烟也不好偷偷溜走。
“我们这边晚,等着你。”
“先生,我现在可以去找你吗?”
陈宗生说,“也该开始吃饭了吧,你跑出来了?”
“刚点好,他们在玩游戏。”
陈宗生告诉她楼层,让她过来。
秦烟找服务生刷了楼梯层,抵达后,电梯门一打开,她就看到了陈宗生,“先生。”她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陈宗生带她过去,“没和新同学熟悉?”
“一般般吧。”
听着有点情绪,陈宗生问,“是不是闹不愉快了?”
“也不算吧,我感觉她总针对我,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小心眼,反正我又没打算交新朋友。”
“处不来就处不来吧。”
这一点也不强求她,真正好的朋友有几个也就够了。
“你和申城的那位朋友最近有联系吗?”
“有呀。”小姑娘兴奋的说,“阿瑶要生小宝宝了,现在就在医院呢,先生,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好紧张怎么办。”
“权征会安排好,你不用担心。”
“不是这个,我是说生宝宝的过程,我都没有体验到。”
“这个有什么好体验的。”
她孕前就经历了那样大的事,差点没把他吓出心跳骤停,生产过程中真再出了什么问题,他真要疯了。
想起上一次的心有余悸,陈宗生不禁皱了下眉。
小姑娘不满,“陈宗生,你捏疼我啦!”
陈宗生回神,轻柔的捏了捏她的手,“抱歉。”
她抬起爪子,“要吹吹才能好。”
右边包厢的门打开,梁元荣饶有趣味的倚在门边,“两位,能再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