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那段时间,夜里睡的少,白天要在家里补觉,我喊过你吗?”
她诚实的摇了摇头。
“这就是了,不要乱想。”
“你这几天没有休息好,今天就多睡一会,以后你想多睡也不行。”
她犹豫了下,问,“先生,你会不会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
没等男人回答,她又自顾自的说,“很多人都讨厌这种的,一不给它吃东西,就不干活了,还要麻烦人时时刻刻盯着它。”
陈宗生当即沉下了脸,“哪里来的这种念头,我看还是管你管的太松了,让你还有心思在这胡思乱想。”
“我……”
他盯了她一会,“既然如此,一切就还按以前的来,没有讨价还价,错了就罚,也不会减。”
那将成为噩梦。
“不。”秦烟攥着他的衣角。
但是男人认真的神情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已经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视线落在她单薄的肩,去衣柜再拿件衣服。
这里毕竟不是常住,衣柜里只有几件女主人想起来时才运过来的外套,可挑选的范围面很窄。
陈宗生拿了件粉色的。
秦烟踩着拖鞋跟在他后面。
她欲言又止,陈宗生只当没看见。
有了可担忧的事,也就不用想些没用的。
他为她穿好外套,认真的系好衣服的扣子。
本来是她很喜欢的衣服,可是她现在的心情不爽,总能挑出个差错出来,烦躁,“扣子丑死了。”
“暂时忍耐些,我下午给你拿别的衣服。”
秦烟的脚尖踢了踢男人的小腿,小声说,“我不讲那样的话了。”
“嗯。”
然后呢?
秦烟仰起小脑袋,“所以刚才的话不算可不可以?”
“没商量。”
“陈宗生!”
“下楼吃饭。”
她不动。
男人环视一圈卧室,寻找暂时可以充当
她的眼睛澄净。
木板的东西。“下楼吃饭。
别的没有,只有。“下楼吃饭。
撂到桌子上,一道闷声。
下楼吃饭。
“你可以以你的经验回忆一下,这次是多少下。”“下楼吃饭。
秦烟一下都不想,转身就出了门。
同时又开始发愁,她也不知道老混蛋说的回到以前是哪个阶段。
要是最开始的那个阶段,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讲,让她面壁站一晚的事情都干过。
想想接下来的手又要痛的日子,她就愁眉不展的。
兰溪从沙发那里跑过来,拉着妈妈的手,“我陪妈妈去餐桌。”
秦烟甩了甩脑袋,暂时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超市购物。
兰溪坐在小推车里,充当着方向标,垂下来的小短腿晃来晃去,小脑袋仔细的研究着手里的棒棒糖,思考着怎么打开,然后吃掉它,完全没察觉爸爸和妈妈之间诡异的气氛。
生鲜单独放在另外一个推车里了,现在主要采购一些零食。
此刻的推车里主要放的是兰溪的奶粉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秦烟完全没想买。
陈宗生问她,她不爽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万一拿错了还不知道要挨多少下呢。”
他微一颔首,“有这个觉悟不错,膨化食品吃多了本来就没什么好处。”
小拳头攥紧。
觉悟个头。
她又想买了。
走到推车前,把男人挤走自己推,“兰溪,我们去别的地方。”
陈宗生失笑,不远不近的跟在母子两人身后。
全部买好,他再付账。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