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已被雨水湿透,一路走来,绣鞋被雨水灌满,沉重而湿冷,让她在此时此夜下打了个冷颤,
一个婆子进去通传,鸢尾被押了进去,谢濯坐在一把官帽椅上,手旁甚至连本打发时间的书也无,仿佛他就这样干干坐在椅上,等着她被押过来。
烛光微弱,屋内半昏不明,他一身藏青色的常服,更显得端肃压抑。
谢濯看向被压跪在地的鸢尾:“还记得秋草吗,你来时的那一日。”
“奴婢记得。”想起那被打得血淋淋,被裹在麻布里的人,鸢尾声音干涩。
“我曾答应过你,无论何时,给你一个辩驳的机会。”
“如今,你尽可说了。既求我庇护,为什么要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