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敏与沉稳,此刻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啊?”一声,谢濯并没有再问。
只是他刚欲往屋里走,远远的似有声响,他转头,恰见一个伶仃瘦弱的身影,提着盏孤灯,有些趔趄地由远及近地走着。
寒风盈满她提着灯的袖口,月华映得她脸上的泪水晶莹,谢濯恍惚觉得,只要这风再大那么一点,就会将她吹走。
鸢尾远远地便看见了谢濯,她蹒跚着,将脊背挺得笔直,一步一步往前走。
待离得近了,她也不说话,只微仰着头看向谢濯,看向他那双永远静水流深的眸,只是哭啊哭,哭啊哭,任泪水流下滴落,再流下滴落,像汹涌的潮,像满溢的水。
雪水泥泞,鸢尾脚下一滑险些跌了一跤,谢濯本能想上前一步,却终是将手背到身后。
他看着月光下寂静走来的女孩,她哭得那样破碎,那样难过,好像那漫天的委屈怎么也哭不尽似的。
可明明,她是那个犯了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