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鸢尾仍专注着手中的动作。
“如果你是许姨娘,你会想要什么?”
鸢尾抬起眼眸,带着微微的讶异。她静默了一会儿,又垂下眼来,静静将纱布打好结。
“最想要活下去,其次才是其它。”
她也不多说,就这样轻巧的一句,谢濯觉得压在心口上的东西仿佛一下子轻了很多。
***
夜里,谢濯无眠,只披衣坐在灯下与自己对弈,影子被光拉得很长。
墨松进来回禀道:“世子,都查清楚了,确实是少夫人动的手脚。”
谢濯落下一子,心中也再无波澜,与他想的别无二致。
“世子,还有一事,事发前,院里洒扫的平儿曾去过少夫人那里,就是从平儿去过后,少夫人那边才开始布局,属下查到平儿去之前曾与鸢尾接触过。且宴会上,乔晚枝将丫头团儿打发出去,好像就是跟着鸢尾……”
“哐当”一声,棋子噼啪落了一地,像是清脆而连绵不尽的雨。
谢濯掌心的伤口重新洇出血来。
墨松抬眼,却又飞速地低下头。他伺候世子日久,却极少见世子发这样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