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感觉,让我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什么?”我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好在因为熬夜,脸色有些苍白,才不至于太过明显。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医生开的消肿的药,要涂一星期,昨天只涂了一次……”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却又不得不继续下去:“我、我可以帮你,也可以…”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我能想象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你自己来”。可他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那双桃花眼里的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想象我自己上药的画面,心里又痒又不是滋味。
“能不能不涂了……”我几乎是哀求着说,回想起昨晚的感受,脸颊的温度已经可以煎熟鸡蛋了。
“璃璃乖……”他见我这副羞窘的模样,似乎忍住了某种冲动,刻意放低了声音,像在诱哄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涂的话好得慢,我会心疼的。”
“心疼”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我无法反驳。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管小小的药膏。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冰凉的包装,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被无限放大。
“而且…医生说的,我们要听话,对不对?”他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彻底击溃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里的羞涩与无措,最终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真听话……”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他熟练地拧开药膏的盖子,用指尖挖出一点透明的膏体。这一次,他掀开被子的动作比昨天还要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美好的梦境。
“还是和昨天一样,配合我一点,好吗?”
他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但我能感觉到他正极力强撑着,用最温柔的语气对我说话。昨晚我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任由他摆布。可现在,我是清醒的,每一寸感官都无比清晰。我依言躺下,紧张地握紧了双拳,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磨磨蹭蹭地照做。
“别紧张……”他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努力压下自己心底翻涌的那团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放轻松,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
他的指尖带着药膏的微凉,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细心地涂抹一周。
“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暗哑,每一个动作都克制到了极致。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他呼吸里喷薄而出的热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嗯。”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终于,在涂完药后,他的指尖似乎不经意般地多停留了一秒,才像是被烫到一样,强迫自己猛地收回了手,“好了……”他不敢看我,迅速拧好药膏的盖子,猛地起身去倒水,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早已不稳的呼吸和身体的紧绷。
我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
“璃璃,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他背对着我,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想回去。”我闷闷地说,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让我羞耻的地方。
“回你的房间吗?”他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只是那双桃花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消散的暗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道:“医生有没有说可以不可以……”
话说到一半,他又立刻改了口,那点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