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原则在“能和我独处”的诱惑面前,瞬间土崩瓦解。“算了,我去问问。你等我一下。”
我点点头:“嗯。”
他快步走到医务室门口,并没有走远,只是抓住一个路过的手下,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那个手下立刻小跑着去了医生的办公室,很快又跑了回来,在他耳边转达了医生的话。他听完,努力克制着上扬的嘴角,走回到我身边,声音温柔得像一池春水:“医生说可以。”
他顿了顿,那双桃花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抱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走……”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还是“真的可以?”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游走,最后别有深意地在我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可是我怕你……腿软。”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俯下身,一只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臂稳稳地托住我的背,轻而易举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感受到我的依赖,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心情极好地在我耳边低语:“乖乖,搂紧我。”
“诶……嗯。”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那份将我完全包裹的安心感。
夜磷枭抱着怀里温软的身躯,走出了医务室。走廊里光线明亮,不时有组织里的成员经过。当他们看到平日里那个不起眼、甚至有些笨拙的“小夜”,竟然将那个被张扬三当家视为禁脔的女人如此亲密地抱在怀里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惊愕、不解、难以置信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从四面八方刺向他。换做平时,任何一个敢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人,都早已被他记下,等待着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惩罚。但此刻,夜磷枭毫不在意。
不,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他抱着沈璃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故意放慢了一些,让怀里的她更明显地靠在自己胸前,向所有人展示着这份独属于他的亲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忌惮与猜测,这正是他想要的。
张扬的病态占有,林寻的斯文掠夺,都像是一根根扎在他心里的刺。他这团来自黑夜的磷火,本应焚尽一切,却偏偏只想为这一个人燃烧。既然如此,那就让这火烧得更旺一些,烧掉所有觊觎的目光,烧出一条只属于他和她的安全地带。
他低头,看着怀中只露出一个发旋的小脑袋,女孩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熨贴着他的胸膛。那是一种足以让他这颗早已冰冷坚硬的心脏,都为之融化的温度。他收敛起所有锋芒与权柄,伪装成“小夜”潜伏在她身边,起初只为探究她能抵抗“暗火”的秘密。可如今,秘密是什么,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怀里的这个人,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这个公开的怀抱,就是他对所有人,尤其是对张扬和林寻的无声宣战。他夜磷枭的东西,谁也别想碰。
我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敢去看周围那些仿佛能将人洞穿的视线。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我们的身上,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他平稳的脚步声和我们交织的呼吸声。他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切,抱着我的手臂稳如磐石。
“不舒服就告诉我,知道吗?”他忽然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轻柔得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不由自主地又收紧了几分。
从医务室到我房间的路并不长,此刻却感觉像走了一个世纪。终于,他推开我房间的门,走了进去,然后用脚后跟轻轻一带,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以为他会把我放到床上,但他没有。
“璃璃……”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他抱着我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