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过。
但苏淮注意到，杂货店的门开了。佩德罗站在门口，正在整理货架上的罐头。看见苏淮，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但没有打招呼。
苏淮走过去。
佩德罗的目光躲闪著，没有看他。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
佩德罗没说话。他低下头，继续整理货架上的罐头。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苏淮等了一会儿，见佩德罗没有回应，就转身走出了杂货店。
他沿着街道往前走，经过餐馆的时候，卡米拉正在擦桌子。看见苏淮，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但没有打招呼。她的手停在桌子上，抹布捏在手里，指节发白。
苏淮继续走，经过罗莎家的时候，罗莎坐在门口，正在削一根木条。看见苏淮，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但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苏淮身上，很快又移开了，落在自己的腿上。
苏淮继续走，一直走到镇子边缘。
丹尼尔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山。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
苏淮点点头。
苏淮没说话。
苏淮看着远处的山，看着古兹曼的庄园。庄园在晨光中显露出白色的墙体，柠檬树整齐排列，形成一道绿色的屏障。
苏淮转过身，看着丹尼尔。
丹尼尔盯着他看了很久。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远处，古兹曼的庄园亮着灯，俯视著整个山谷。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院子里没有阴影了。石桌被晒得发烫，苏淮把手放在桌面上，感受着那股灼热。
他知道，古兹曼的第二步很快就会来。第三步，第四步。但他不在乎。
他会留下来。
他会等。
因为，一个人的力量太弱了。但一群人的力量，足够改变一切。
远处，古兹曼的庄园亮着灯，俯视著整个山谷。
但苏淮没有看它。他看着镇子的方向，看着那些低矮的土坯房，看着那些在街道上行走的人。
他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201章 选择
苏淮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梁，听着外面的声音。风声穿过铁皮屋顶，发出细碎的声响。虫鸣在院子里此起彼伏，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很快又被黑暗吞没。还有丹尼尔在院子里的脚步声，很轻，很慢，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坐起来，穿好衣服，推开门。
丹尼尔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放著一盏油灯。玻璃罩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油烟，灯光很暗，只能照亮他面前的一小块地面。他手里拿着一杯啤酒，杯子边缘凝结著水珠，但他没有喝，只是握著。
他在丹尼尔对面坐下。石桌上还放著另一杯啤酒，已经倒好了，泡沫早就散了。苏淮没有动。
苏淮点点头。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油灯的火焰在风中摇曳，玻璃罩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投下忽长忽短的影子。远处，古兹曼的庄园亮着灯，灯光一明一灭，俯视著整个山谷。
丹尼尔突然开口。
苏淮看着他。
苏淮没说话。他看着远处的山，看着古兹曼庄园的灯光。那灯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
丹尼尔看着他。
丹尼尔的眼睛动了一下。
苏淮端起啤酒，喝了一口。他的动作很慢，目光落在油灯的火焰上，像是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事。
丹尼尔看着他。
丹尼尔点点头，若有所思。
丹尼尔看着他。
丹尼尔没说话。他看着苏淮，看了很长时间。
丹尼尔盯着他看了很久。
苏淮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门口，看着镇子的方向。镇子上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灯还亮着，在黑暗中像几点微弱的火星。
丹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