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院门,打开门。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外,背着帆布包,浑身是泥,但眼睛很亮。
苏淮接过帆布包,打开。里面有两个玻璃瓶,装着淡黄色的液体,还有几盒药片,用塑料袋包著。
卢卡斯咧嘴一笑。
苏淮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比索,递给卢卡斯。
卢卡斯接过钱,数了数,塞进内衣口袋。
卢卡斯的笑容僵了一下。
卢卡斯的脸色变了。
卢卡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苏淮拿着帆布包,走向佩德罗家。丹尼尔跟在他身后。
天还没亮,镇子上一片寂静。苏淮的脚步声在土路上回响,清晰而急促。
佩德罗家门口,苏淮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这次更重。
门开了。佩德罗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手里拿着那把砍刀。
佩德罗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扔掉砍刀,接过帆布包,手在发抖。
三个人走进屋子。米格尔躺在床上,呼吸微弱,但还活着。
苏淮打开玻璃瓶,拿出注射器,开始准备。他的动作很快,很稳,每一个步骤都准确无误。
佩德罗按住米格尔的腿。苏淮找到静脉,把针头插进去,缓慢地推注血清。
米格尔没有挣扎。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注射完血清,苏淮又开始准备抗生素。他把药片碾碎,混在水里,给米格尔灌下去。
佩德罗点点头,坐在床边,握住米格尔的手。
苏淮收拾好器具,站起身。
他走出屋子,丹尼尔跟在他身后。
天边开始泛白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丹尼尔没说话。两个人沿着土路往回走,晨光从山脊上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淮停下脚步,看着丹尼尔。
苏淮看着远处的山,看着山顶上古兹曼的庄园。
丹尼尔看着他,眼神复杂。
苏淮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回院子,留下丹尼尔一个人站在晨光中。
院子里,石桌上的玉米饼已经被蚂蚁搬空,只剩下一个空袋子。苏淮把袋子拿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屋子。
他需要休息一下。连续两天没有合眼,眼睛干涩,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休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坐在床边,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米格尔的病情,用药的剂量,卢卡斯带回的药物清单,古兹曼的人出现的时间和说过的话。他把所有细节都写下来,一字不漏。
这是他的习惯。信息就是力量,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写完笔记,苏淮把本子收好,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没有立刻入睡。脑子里还在转,想着米格尔的腿,想着古兹曼的反应,想着丹尼尔说的那些话。
玛塔。那个三年前消失的女人。她也做过同样的事,从帮一个人看病开始,最后走向消失的结局。
苏淮不会重蹈覆辙。
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镇子上开始有人活动,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远处,古兹曼的庄园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俯视著整个山谷。
苏淮闭上眼睛,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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