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意识。四个保安彻底慌了。为首的男人蹲下来,探了探麦基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手猛地缩回来,脸白得像纸。
“没气了,操,他没气了。怎么办老大?”
被夹断腿的保安抱着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动手的,是他设陷阱的。”
“闭嘴。”
为首的男人低吼,扫了一眼四周,这地方荒无人烟的,连个鬼都没有。
他咬著牙,“把他拖下去,扔到最深的山沟里,用树枝盖住,快,没人会发现的。”
听罢,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起麦基的身体,他的胳膊垂下来,沾著血的手指蹭过地上的草。
他们把麦基抬到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黑得看不见底。
为首的男人咬了咬牙,和剩下的人一起,把麦基的身体推了下去。
身体砸在石头上的闷响,从下面传上来,闷得像敲在鼓上。
他们折了一堆松枝盖在上面,擦干净地上的血,把捕兽夹也扔了下去,然后架著受伤的同伴,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车上。
越野车的引擎轰鸣著,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山脊上重新静了下来。
那支掉在地上的手电筒,还亮着。
光束斜斜地照着,穿过松枝,落在地上的血点上。
血已经凝固了,变成了暗褐色。
电池一点点耗尽,光慢慢暗了下去,最后彻底熄灭。
风还在刮,吹得树枝哗哗响,夜枭的啼叫从林子里传出来,一声接着一声,荡了很久。
同一时间,山谷底部的麦基家。
少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做了个噩梦,梦见父亲站在悬崖边,背对着他,不管他怎么喊,都不回头。
然后父亲掉了下去,他伸手去抓,只抓到了一片空。
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风刮过屋檐的声响,静得可怕。
少年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隔壁父亲的房间。
敲了敲门,没人应。
他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平平整整,没有睡过的痕迹。少年看了看桌子,那里平时放著父亲的户外手电筒,现在空了。
他又走到门后,父亲的撬棍,也不见了。
少年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浑身的血忽地发凉,从脚后跟蔓延到后脑。
风刮得窗户哐当响,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夜风,一点点漫进了屋里。
他想起父亲白天说的,要去山脊看看那些桩子,想起父亲说,那些人不会放过他的。
夜里的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颤。
他看着黑沉沉的山脊,看着那片藏着无数秘密的山林,喉咙里堵得厉害,喊不出声。
他知道,父亲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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